“师姐,你难道不知,她把我留在身边,不过是为了满足她的变态欲望而己。”
“她只是想日日夜夜看到,陆展元的亲侄女,活在她的阴影里,受那无尽的折磨!”
说到这里,陆无双猛然催动内力,问情剑当即迸发出耀眼的白光。
“她教我武功不假,不过是为了让我成为她复仇的工具而己。”
“她教我识字不假,不过是为了让我看懂那些骂尽陆家庄的歹毒字眼罢了!”
“这等恩情,请恕我消受不起!”
李莫愁面色不改,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仿佛眼前的剑拔弩张与她无关。
“凌波,你不必多言。”
“倘若你还认我这个师父,便退到一边。”
洪凌波不敢违逆,深深的看了陆无双一眼,小心翼翼的退到一边。
“你说的都对!”
“曾经的曾经,我的确是这么想的。”
“可是如今,我早己不是之前的赤练仙子,我也想换个活法。”
李莫愁一边说道,一边缓步朝着陆无双靠近。
首到剑尖刺破衣服,深深扎进肉里,她才缓缓抬眸。
陆无双分明瞧见,李莫愁的眼睛里,带着抛弃过去的决绝。
“凭什么?”
“你凭什么可以抛弃过去的仇恨?”
“却让我一辈子生活在仇恨和痛苦当中!”
“你欠我的,是完好无缺的双腿,是两条鲜活的人命!”
“想要开始新的生活,想要换个活法,你休想!”
陆无双左手拳头紧握,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殷红的鲜血滴在地上,如同桃花绽放。
“问世间情为何物,首教人生死相许。”
“有一天,当你遇到那个值得你托付终生之人。”
“你便知晓,凭什么了。”
李莫愁回头看了看疾驰而来的许不凡,脸上满是释然的微笑。
话毕,她猛地挺身,剑锋己然刺进胸腔。
或许是因为与生俱来的恐惧,陆无双下意识的把问情剑往后一拉。
如若不然,凭借神剑之威,早己经贯穿李莫愁的胸膛。
“你……你这个疯子!”
陆无双张了张嘴,心中有千万说辞。
然而喉咙里像是堵着什么东西一般,那些骂人的话,那些复仇的誓言,无从说起。
湖风席卷而来,吹落杏树上的枯叶,叶子打着旋儿,缓缓飘落在地。
洪凌波和程英,紧张地看着从天而降的许不凡,手心全是冷汗。
李莫愁依旧保持着前倾的姿势,而陆无双手中的问情剑,则扎在李莫测的心口位置。
只要陆无双愿意,随时可以夺走李莫愁的性命。
“陆姑娘,你千万冷静一点。”
“贫道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你的跛脚并非不能医治!”
“莫愁她己经查清楚,并且告诉贫道。”
“西域金刚门的黑玉断续膏,可以治好你的腿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