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钟后,焦峰瀚和他爸来了总局,被正在等候的民警给带到了调解室。
至此,人便齐了。
“既然人齐了,那就开始吧!”
“发生了什么事,各位家长们都知道了吧?”
“不知道也没关系,我特地把它打印了出来,你们看看。”
刚刚等待的过程中唐凡云没有闲着,而是向徐杨询问了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然后把它给打印了出来。
众家长接过警察递来的,上面印着黑色字体的A4纸。
越看脸色越阴沉,特别是焦峰瀚他爸,脸色阴得都快能滴出水来了。
在收到儿子惹事的消息之后,他特地打了个电话给在检察院上班的小舅子。
之前儿子惹出来的事,都是他帮忙从中运作摆平的。
焦峰瀚的母亲早逝,其父亲在焦峰瀚小时候又忙于工作。
没办法陪孩子,于是就只好不停地给钱。
焦峰瀚:爸,我今天生日。
焦峰瀚父亲:【转账】
焦峰瀚:爸,今天要开家长会。
焦峰瀚父亲:【转账】
焦峰瀚:爸,这周末,我想你陪我去游乐场玩一玩。
焦峰瀚父亲:【转账】
如此不良的循环下来,这才有了嚣张跋扈的焦峰瀚。
当然,这并不能成为他霸凌同学的理由。
焦峰瀚的舅舅,也就是焦峰瀚母亲的亲弟弟,二人姐弟关系很好。
故此,在焦峰瀚母亲去世后,他才愿意一首帮焦峰瀚擦屁股。
今天早上,在接到姐夫电话的时候,他本以为外甥和以往一样,又惹了什么小事。
但令他没想到的是,这次外甥惹的人居然是徐杨。
徐杨这个名字,湘南市内的公务员,就没人不知道。
最近这几天下发的文件,这个名字出现的次数实在是太频繁了。
得到外甥惹到徐杨的消息后,他立马就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他就只给焦峰瀚的父亲说了一句话:不想你儿子坐牢,就诚心诚意的道歉吧,这学你也别让他继续上了。
这事一出,他天天在家里打电脑游戏都比去念书强。
此话一出,焦峰瀚的父亲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于是便立马去了学校,接到焦峰瀚,和他一起来了总局。
见他们己经拿着A4纸看了好一会了,唐凡云便道:“有问题没有?没问题就在上面签个字,把论调定下来,接下来也方便聊。”
此时,耳钉男弱弱地举起手,小声道:“警......警察叔叔,我没有打他,是他自己摔的。”
话音刚落,耳钉男他爹一个巴掌就呼了过去。
两个黑黑小小的东西在巴掌声响起的时候,飞向了远处。
此时徐杨才发现,那个耳钉男耳朵上的耳钉,是磁铁的。
“摔的?你去找人家麻烦,然后人家就摔了?你在家撒谎撒惯了,现在来警察局还要接着撒谎?”耳钉男的父亲喝道。
“你什么德行我还不知道?给我在上面签字,快点!”
见此情形,另外西个想要举手附和的校霸,默默地拿起笔,在上面签上了大名。
民警把六人签完字的A4纸收集起来,递给唐凡云。
这时,唐凡云才朝徐杨道:“徐杨,你说说吧,想要个什么结果?”
“黑社会团伙作案,敲诈勒索,抢劫未遂,应该是三年起步吧?”徐杨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