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宇轩更是罪有应得,身为兵部尚书,竟与王爷走得如此之近。
他曹正淳的一举一动,都是出自皇命,没有皇上的默许,他敢频频弹劾?
凡与朱无视勾结者,终有一日必遭清算!
杨宇轩之死,怨不得旁人,只怨他自己站错了队。
把兵符交给朱无视?交给他干什么?
你以为他一拿到兵符,不会上书陛下,推举某人执掌?到时候陛下又该如何决断?
可这兵符若到了他曹正淳手上,就不一样了。
皇上是下了圣旨的,找到兵符是他分内之事,若找不到,也顶多是受罚。两者之间,天差地别。
曹正淳深深吐出一口气,眼中满是得意,扫视上官海棠等人一眼,高举圣旨,缓步走到观穹面前,冷哼一声,才开口。
神色一收,转为温和,望着观穹,满脸笑意:“观神医,这兵符,咱家就带走了。您的功劳,我一定如实回禀陛下。”
他心中己定,功劳他不抢,全都留给观穹。
既然观穹选择了他,他就不容许他观叔吃亏。
“不必了。”观穹淡淡道,“朝廷的事归朝廷,江湖的事归江湖,这些功劳,与我无关。”
曹正淳见观穹语气平静,不似虚伪作态,心中一时有些动摇。观穹这般想法,未免太过偏执。要知道,江湖,也是大明的江湖啊。
皇上年纪不大,却志向远大,绝不在历朝帝王之下。观叔那一套想法,恐怕很难合他的心意。
真是让人头疼。
曹正淳眉头紧锁,立刻表态自己听错了,观穹从没有那样的念头,更没说过那样的话。
“既然观神医对这事没兴趣,那就作罢!”
曹正淳当场表态,绝不会把观穹牵扯进来。开玩笑,这可是他观叔。
观叔的话,他当然得听。
曹正淳说完,得意地看了上官海棠一眼,鼻子里哼了一声,转而对着观穹拱手说道:“观神医,咱家有些话想请教,不知可否进屋详谈?也免得门口这些烦人东西,影响了观神医心情。”
曹正淳虽己拿到了兵符,但心里仍有些不快。他一首客客气气,不是叫海棠,就是称段大侠、归海大侠。但他们呢?不是叫曹贼,就是曹狗,最让他听不下去的,是那句“曹阉狗”。
既然如此,他也没必要继续客气。一再忍让,换来的却是步步紧逼。
实在可恶。
上官海棠几人冷冷扫了曹正淳一眼,转身走回客栈。
他们还有事情未完,自然不会先行离开。
“曹公公言重了,只要进了我这门,守我这三条规矩,不管你是黑道白道,还是官府中人,我观穹都欢迎。”
观穹开口,说这话也是给上官海棠听的。
那女人虽聪明,但难保不会哪天误会观穹。
先把话说明白,省得她以为观穹站了东厂那边。
观穹认下曹正淳这个大侄子,不代表他会帮着曹正淳去斗朱无视。小事情上帮忙可以,大场面,还是算了。
观穹将曹正淳迎进屋内,黄蓉坐在他身旁,曹正淳则在两人对面坐下。
洛菊生等人依旧守在门口。
山西五毒?人在哪?名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