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应征入伍(1 / 2)

夕阳将天边染成了一片醉人的红,那如血的余晖倾洒在广袤的大地上。一行人骑着马,马蹄扬起阵阵尘土。他们的身影在这绚烂的背景下如同灵动的剪影。

管仲为首,身姿挺拔,他一马当先,缰绳在手中稳稳地握着,随着马的奔腾而有节奏地晃动。他的目光坚定地望着前方的道路,帽檐下的眼神中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那匹马儿西蹄生风,鬃毛在风中肆意飞舞,每一次落地都像是与大地有力的击掌。他要早点看到自己的老母,他要抓住这一次难得的机会,他要。。。。。。

后面的人紧紧跟随,他们的披风也被风扯向身后,猎猎作响。马背上的行囊随着马匹的起伏而晃动,偶尔发出轻微的碰撞声。马蹄声此起彼伏,在这夕阳笼罩的旷野上回荡。他们的脸庞被夕阳映照得通红,汗水在额头闪烁,但他们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一心向着目的地驰骋而去,那马蹄下扬起的尘土,像是他们追逐梦想的痕迹,渐渐融入到这一片暮色之中。

一行人终于在最后一丝残阳被夜幕吞噬之前到达了管仲的家,俩月不见,家母的头上似乎又平添了几丝白发。

但从面色上来看,经过鲍叔牙伙计的照顾,这些时日,老母应该是过得不错的。

管仲立刻跪在母亲面前,说:“阿母,孩儿回来了。”

老母赶紧上前搀扶起自己的孩子,说:“孩儿莫要如此,吾身很好,快,先叫客人坐下。”

事实上,管仲家里一贫如洗,原本压根就没有坐的地方。

管仲的家,只有两间泥土垒成的住房房,另外一个柴房和厨房为一体的只能称作为屋子的小房子。

院中则是一无所有,而且极小。

但是自从鲍叔牙的伙计来了之后,在院中置办了一个石桌,还有几个可以坐的石凳,这些物品 ,在当时己经是中层阶级所能用得起的物品了。

老母看着自己眼前的儿子,不免老泪纵横,说:“你走之后,十几日的时间,这位后生就来了,日夜照顾我的起居,很是周到,你一定要好好的报答人家啊。”说完,看向站在鲍叔牙身边的一个伙计。

管仲起身,擦了把眼泪,说:“阿母,这位是我在此去途中结识的兄长,鲍叔牙,一路上,多亏他的照顾,来照顾您的这位小兄弟,也是鲍兄的安排。”

管母看向鲍叔牙,鲍叔牙行了个礼:“阿母,我去夷吾途中结识,相见恨晚,日后,你也是我的阿母咯。”

管母,双手拉着鲍叔牙的双臂,说:“好,好孩子,我何德何能,多了一个好儿子。”

鲍叔牙拉着身边的伙计对着管母说:“阿母,这是我的族人鲍牛,此次,他侍奉您,可满意?”

管母笑着说:“满意,满意,老身老了,什么都不能为你们做,却叫你们来为我铺张一切。”

鲍牛说:“你们聊着,我去准备饭食。”

这时,管母看向了一边的田姑娘,一脸的疑惑,田姑娘笑着上前说:“阿母,小女子得以二位先生的救济,才得以存活,如您不弃,你从今又多了一个女儿。”

管母惊讶地看了一下管、鲍二人,其中含义,鲍叔牙自是理解,笑着说道:“阿母,田姑娘可是贵胄后裔,出身高贵,此次路上我与夷吾意外结识,姑娘重病,是夷吾亲自喂食汤药,照顾其起居的。”

说完笑着看向管仲。

管仲脸色微红,尴尬且又感激地对鲍叔牙一笑,然后对着老母说:“是,是。。。。。。”

田姑娘也略微地低下了头。

管母笑着点头说:“好,好!”

管仲说:“阿母,孩儿有事要与您商量。”

说完就跪了下去。

管母赶紧上前搀扶管仲,说:“孩儿有事便说,勿要如此。”

管仲说:“我想参军入伍,保家卫国,可你。。。。。。”

不等管仲说完,管母就打断了管仲的话,说道:“你且去吧,不必为我担心,我知道,这些年,因为我,己经耽误了你好多时光,好男儿,怎能天天在家里侍弄家事儿呢?”

管仲说:“可是,你一人在家,我的确不放心,您己老迈,连吃食都无法自给,这。。。。。。”

管母说有点愠怒地说:“你且去就是,莫要耽搁了自给,人,这一辈子,就这一次,能有几多大好年华呢?你若因我而耽误了自给,我情愿现在死在你的面前,以了断你的念想。”

管仲便叩头便泣不成声地叫道:“阿母。。。。。。”

管母不再搭理管仲,转向对鲍叔牙说:“夷吾结识你,我放心,你为兄长,你且去规劝于他,叫他以大事为主。否则,他也不必留在家里因为我而自顾自怜了。”

说完,甩袖闪于一边,以示愠怒。

鲍叔牙哈哈一笑,把管仲搀扶起来,说道:“此事何难?”

管仲、管母、田姑娘、己尚皆看向鲍叔牙。

鲍叔牙说:“田姑娘,我看,你也不必舟车劳顿地去往我的海盐作坊了,你代替夷吾在此与老母一起生活如何,我会留下些许川资,你与老母生活皆不用愁,这里是乡下,对您的安全也是非常有帮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