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6 章 托付与二位大夫(2 / 2)

国大夫愤恨地拍了下桌子,说道:“不瞒二位先生说,我们二位足可以对君上进行废黜,但那是不臣之举,同为宗室,况且我们两个老家伙还受先君所托,我们实在是下不去手啊。”

高大夫也在一旁连连摇头,叹气,说:“这大好的齐国。。。。。。”

管仲安慰道,说:“莫伤神,二位大人。二位皆是有大智慧的人,等着时机变化吧。为了齐国,二位大人切要保重身体,积蓄力量,护佑齐国。”

高大夫问道:“二位公子如今何处啊?”

鲍叔牙说:“二位公子如今在齐鲁边境,为鲁国饥民做施粥事宜。还有一事,二位大夫,若有一天,我们离开这里了,还望二位大人连带着二位公子的产业也好生照顾啊。”

国大夫说:“先生,请二位公子放心,我们两个老家伙必定为先生和二位公子把富齐居,以及其他产业看护好。”

管仲起身,拱手行礼,说:“我们代二位公子谢过二位大人。今日,不如,一醉方休吧。”

“妙。。。。。。。”

酒宴结束后,送走了国大夫和高大夫,管仲和鲍叔牙并未急于安歇。初夏的夜晚,月色如水,洒在富齐居的院子里,给一切都蒙上了一层银白的光辉。槐树的枝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投下斑驳的树影,仿佛在低声诉说着什么。蝉鸣声早己停歇,取而代之的是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蛙鸣,为这宁静的夜晚增添了几分生机。

石桌旁,管仲和鲍叔牙相对而坐。桌上还摆着几盏未喝完的茶,茶香早己淡去,但空气中仍残留着一丝清冽的气息。管仲仰头望向夜空,深邃的天幕上繁星点点,仿佛无数双眼睛在注视着他们。他的神情平静,但目光中却透着一丝决然。

“兄长,是时候要行动了。”管仲低声说道,声音虽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鲍叔牙闻言,微微点头,目光同样望向夜空。他的神情中带着几分复杂,既有决断,也有不舍。他缓缓说道:“是的,兄弟,是时候了。可是兄弟,你和我,总得有个选择吧。”

管仲依旧仰着头,仿佛在寻找着夜空中某个答案。他轻声说道:“兄长,一切看天命吧。记得我以前说过的吗?不管是谁的学生做了大,那么我们就要推荐对方来建功立业。”

鲍叔牙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他低声问道:“这是自然。可是,你我兄弟一场,难道真的能在分清彼此立场之上,还依然亲如兄弟吗?”

管仲终于低下头,转身看向鲍叔牙,目光中带着几分深情与坚定。他缓缓说道:“大哥,我们兄弟归兄弟,立场归立场。在没有最终的结果之前,你我都要以各自的立场为准则。因为,我们要先做一个合格的老师。至于我们的兄弟之情,哪怕是您为了自己的立场,向我射箭,我也不会怪你。”

鲍叔牙闻言,眼中顿时噙满了泪花。他紧紧抿着嘴唇,仿佛在压抑着内心的情感。片刻后,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哽咽:“兄弟,我明白。无论未来如何,你我都是兄弟。”

管仲微微一笑,伸手拍了拍鲍叔牙的肩膀,语气中带着几分洒脱:“大哥,不必伤感。世事无常,但我们兄弟之情,永远不会变。”

鲍叔牙深吸一口气,抬头望向夜空,仿佛在平复内心的波澜。他低声说道:“是啊,兄弟之情,永远不会变。”

夜风轻轻拂过,槐树的枝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为他们的誓言作证。繁星闪烁,月光如水,映照在两人的脸上,映衬出他们各自的立场与兄弟之情。管仲的目光坚定而深邃,仿佛己经看到了未来的风雨;而鲍叔牙的神情中则带着几分不舍与决然,仿佛在默默承受着某种重担。

良久,管仲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笑着说道:“大哥,夜深了,该休息了。明日还有诸多事情要处理呢。”

鲍叔牙也站起身,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释然:“是啊,明日之事,明日再说吧。”

两人并肩走向屋内,背影在月光下拉得修长。槐树的枝叶依旧在风中摇曳,仿佛在为他们的兄弟之情低声吟唱。夜空中,繁星闪烁,月光如水,映照着这片宁静的院子,也映照着他们各自的立场与兄弟之情。无论未来如何,他们的情谊,都将如这夜空一般,深邃而永恒。

翌日,管仲修书给公子纠,鲍叔牙修书给公子小白,都要求自己的徒弟好生在齐鲁边境待着,莫要回临淄,等候消息。

二位公子在齐鲁边境收到自己的老师信简,结合近些时日齐国发生的事情,就知道事情不简单。

他们相信自己的老师,就连召忽都说:“按两位老师说的做,你们两位做为齐公的亲兄弟,以如今的君上的行为来看,若继续留在临淄,恐对你们二位不利,只是。。。。。。”召忽说到这里,没有再说下去。

“只是什么?”两位公子同时问道。

召忽看了看眼前的亲兄弟两个,摇了摇头,说:“没什么,日后再说吧。”说完,便黯然地走开了。

兄弟俩也相互看了一下,各自忙各自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