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2 章 失而复得的古琴(1 / 2)

一下子,卫公姬晋失去了两个儿子,整个卫国上至大夫、宗室,下至百姓皆唾弃卫公姬晋,卫公姬晋在整个卫国的唾骂中,很快的死去。总的来讲,卫公姬晋是夺庶母,纳儿媳,杀嫡子,周礼的人伦纲常被他一个人践踏得体无完肤,做做中原的老牌诸侯国,从此之后,便逐渐沦为了二流诸侯国。

对于他强纳儿媳,民间作诗:新台有泚,河水弥弥。燕婉之求,蘧篨不鲜。

鱼网之设,鸿则离之。燕婉之求,得此戚施。

用“蘧篨”(癞蛤蟆)比喻卫宣公,讽刺他年老貌丑、品行低劣!

对于太子汲和公子寿两兄弟之间的高风亮节,百姓也作诗:儿子乘舟,泛泛其景。愿言思子,忠心养养!

二子乘舟,泛泛其逝。愿言思子,不瑕有害!

表达了对两位公子的怀念和对卫公的愤恨。

卫公姬晋死后,按照惯例,要给他个谥号,历史上给他的谥号是“宣”。

圣善周闻曰宣:指君主或人物有圣明的德行,善于传播美名,广为人知。

善闻周达曰宣:指善于沟通、通达事理,能够使政令畅通无阻。

施而不私曰宣:指施政公正无私,能够广泛惠及百姓。

诚意见外曰宣:指内心真诚,表里如一,能够让人感受到其诚意。

可是,卫公姬晋一生做的事情可谓是跟这个嗜好完全不匹配,甚至是完全背道而驰的:

荒淫无道:强占儿媳宣姜,违背<i class="icon icon-uniE070"></i><i class="icon icon-uniE083"></i>。

残害亲子:设计杀害自己的儿子太子伋和公子寿。

政治腐败:导致卫国国内动荡不安,百姓怨声载道。

看来,在那个年代的史官都会用反讽的手法了,不管如何,卫公姬晋在历史上也有了自己的名号——卫宣公,而大姜呢,也随着卫公姬晋有了个全名——宣姜。

卫国的权柄最终落到了宣姜的二儿子——公子朔的手上。

而卫国国内的左、右二公子,(相当于齐国的国、高二人),十分愤恨与不齿公子朔的所作所为,便联手起兵作乱,进攻卫公朔,卫公朔大败,如今,己经逃到了齐国,求救于齐公诸儿——按辈分,卫公朔可是齐公诸儿的亲外甥。

有困难的时候,外甥找舅舅自然是天经地义的,但是,即便是声明如此狼藉的齐公诸儿在得知卫国的事情之后都对自己的这个外甥嗤之以鼻:这TM算什么一国之君。

但是,静静地思考之后,齐、卫之间是相邻的两个国家,很有战略价值,卫公朔再不堪,那也是自己的外甥,自己的外甥做卫国国君,肯定好过其他人做卫国国君。

于是,齐公诸儿捏着鼻子,亲自带着军队,攻打卫国,斩杀了叛乱的左、右公子,亲手扶持了自己的外甥坐上了卫国国君之位。

而且,要求在葵丘戍边的连称时刻注意卫国的动向,要保证卫公朔的君位的稳固。

冬日的风裹挟着寒意,从富齐居的后院掠过,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在空中打了个旋儿,又轻轻落在青石板上。后院的梅树己经结了花苞,枝头零星点缀着几朵早开的梅花,淡淡的香气在冷风中若隐若现。

田姑娘披着一件素色的狐裘,双手拢在袖中,静静地站在梅树下。她的目光有些恍惚,似乎还沉浸在管仲刚刚讲述的故事里。管仲站在她身旁,一袭青灰色的长袍,衣袂被风吹得微微扬起。他的神情平静,但眼中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沉重。

“先生,”田姑娘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风中的一缕叹息,“太子伋和公子寿……他们兄弟情深,却落得如此结局,真是令人心痛。”她的声音微微颤抖,仿佛冬日里的寒气也侵入了她的心底。

管仲点了点头,目光投向远处的天际。天边灰蒙蒙的,像是被一层薄纱笼罩着,透不出半点阳光。他缓缓说道:“世间之事,往往如此。权力与利益面前,亲情、友情,甚至性命,都可能变得微不足道。”

田姑娘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着狐裘的边缘。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迷茫:“先生,难道就没有办法避免这样的悲剧吗?什么时候,天下才能不再有兄弟相残、父子相争的事情发生?”

管仲沉默了片刻,嘴角泛起一丝苦笑。他转过身,看着田姑娘,目光深邃而复杂:“田姑娘,你问的这个问题,我也曾无数次问过自己。可是,只要有人在,这样的悲剧就难以避免。人心,是最难以捉摸的东西。世间最善良的莫过于人,最邪恶的,也莫过于人。”

田姑娘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不解和失望:“难道就没有希望了吗?难道我们只能眼睁睁看着这样的悲剧一次次重演?”

管仲轻轻叹了一口气,伸手拂去落在肩头的一片落叶。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希望,自然是有的。但改变人心,比改变天地还要难。我们能做的,或许只是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尽力去减少这样的悲剧。事实上,眼下卫国这个现象,绝对不是孤立,而是在各个诸侯国里轮番上演,其根源就是<i class="icon icon-uniE070"></i><i class="icon icon-uniE083"></i>纲常皆败坏,要想杜绝这样的现象,必须要来一场轰轰烈烈的变革,是整个天下的变革,让百姓安居乐业,统治者秉公处世,统治者与百姓的心中都要有一个标杆。”

田姑娘沉默了片刻,眼中渐渐浮现出一抹坚定:“先生,我明白了。一切的根源,都在于人心,人心一旦乱了,就会生出你所不能预料的邪恶。”

管仲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他微微一笑,语气温和了许多:“田姑娘能有这样的见解,实在难得。或许,正是因为有像你这样的人,天下才不至于完全陷入黑暗。”

田姑娘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她低下头,轻声说道:“先生过奖了。我只是……不想再看到这样的悲剧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