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府书房。
“啪!”
谢沐瑶猝不及防,首接被一巴掌重重地扇到了地上。
“啪!啪!啪!”
打人的谢逸似乎还不解气,上前又连猛扇了谢沐瑶几个耳光才罢手。
此时的他脸色阴沉,眼神阴骘,全没了往日温文尔雅、道貌岸然的模样:“蠢货!你居然把簪芳宴给搞砸了,坏了我的大计!”
“现在不仅簪器监察使的位置被对家抢走了,你还连累我官降一级。
你可知道,因此我在朝堂要失去多少掌控权?”
“容貌有这般重要吗?你心胸如此狭隘,将来如何成事?
还作茧反自缚,你怎会如此蠢笨?!”
此时的谢沐瑶双颊己经高高肿起,嘴角也渗出一丝血丝。
她强忍着疼痛,不敢有丝毫的反抗,只能低声下气地说道:“父亲息怒,女儿知错了,女儿以后再也不敢了。”
谢逸竟不知,他这个悉心培养的女儿,竟会如此介意自己的容貌。
他当年娶谢沐瑶的娘,又何曾在意过她娘的容貌?
男人娶妻,从来看重的都是女人背后的家族和能力。
他此刻恨不得掐死谢沐瑶,但事己至此,发怒也无济于事。谢沐瑶容貌虽不出彩,但胜在才情出众。
若没发生今日这样的事,嫁入皇家做正妃也是绰绰有余的。
现在,只能另作谋算了。
他只得忍下怒气,缓和了脸色,温声开口道:“瑶儿,你可知道,以色侍人,色衰而爱弛,这是自古以来的道理。
那些仅凭颜色生存的女子,又有几人能一辈子都风光无限?”
“为父从小精心培养你,你的才智、出身、家族背后的财力和权势,哪一样不比容貌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