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文均问道:“母亲,那我还娶她吗?”
宋淑媛睨了孙文均一眼:“我就知道你看上她的脸了。娶什么娶?她也就只配做个贱妾。”
“均儿啊,去侯府前阿娘不是跟你商量好了吗?
咱们先跟宋江晚定亲,从定亲到成亲,还有很长一段时日,你就在这期间多去侯府走动,多接近林采薇,然后让她们两人换亲。
若那林采薇能喜欢上你最好,不喜欢,阿娘也有的是手段将她送上你的床,到时候她不嫁也得嫁,侯府不同意也得同意。”
“若你到时候还惦记那宋江晚,等娶了林采薇,再纳她入府也行。”
一旁的孙蕴真问道:“阿娘,她们姐妹共侍一夫,不会对兄长的名声有碍吗?”
“她跟林采薇算什么姐妹?”宋淑媛嗤笑道,“宋淑玲把她的身世跟我说得清清楚楚,她就是一介孤女。
那宋淑玲场面话说得漂亮,说什么视如己出,把那宋江晚夸得天上有地下无,怎么不让她儿子娶了她?
说什么我们孙家清流门第,不在乎身份,还说跟我是嫡亲姐妹,知根知底又信得过均儿的品行,才愿意跟我们结亲。
笑话,视作亲生女儿?
真当亲生的那宋江晚能成表小姐?谁信啊?”
……
宋淑媛狠狠地嘲笑发泄了一通才解气,最后才严肃地叮嘱兄妹二人:“这些真心话阿娘也只在你们面前说,切记不可在人前泄露半分。”
“咱们仨才是真正的血脉亲人,真心话关起门来说,连身边的丫鬟婆子都不要泄露。
日后等你们成了亲,枕边人也不可全信。
逢人只说三分话,不可全抛一片心,知道吗?”
“知道了,阿娘。”兄妹二人齐齐应是。
宋淑媛又道:“对了,蕴儿,你也要多跟林采薇亲近,两姐妹多约着一处玩。
这样不仅能帮着兄长打听她的喜好,若是被世子瞧上心,那咱们家可就是双喜临门了。”
孙蕴真面上一红,娇羞地应道:“是,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