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休日,天朗气清。
连在青鹿书院上学的林昭宇都放假回来了,一家人在湖边的凉亭悠闲地品茗聊天,其乐融融。
不知林昭宇在手舞足蹈表演了什么,立马逗得众人笑作一团。
孙文均和孙蕴真兄妹被仆人引到湖边时,看见的就是这副场景。
孙蕴真走上前,声音娇俏明媚:“哎呀,看来我来晚了一步,表弟你说了什么笑话,把大家乐成这样?快再跟我讲讲。”
众人这才注意到孙家兄妹,宋氏笑着招手道:“蕴真,快过来坐。他这个皮猴子呀,天不怕地不怕,偷偷在夫子的脸上画乌龟。
夫子不知情,顶着花脸上了一节课。后来夫子惩罚他,整整五日都顶着花脸不许擦掉。”
孙蕴真闻言,手帕轻掩嘴角,也跟着笑了起来:“还是夫子会治表弟呢。”
众人又哄笑起来。
几人相互客气寒暄了几句后,宋氏有心想要给宋江晚和孙文均创造机会,便拉着孙蕴真的手道:“昨日刚得了几匹上好的云锦,蕴真随我一起去挑些吧。”
说完,还跟其他人使眼色。
“那我们也去瞧瞧。”林采薇跟着起身,硬拉着不情不愿地林昭宇走了。
侯爷和林砚之也趁机找了个借口离开了,丫鬟婆子都识趣地站在了凉亭十步开外。
很快,凉亭里就只剩下宋江晚和孙文均两人。
今日的宋江晚身着烟霞色襦裙,腰间束着银丝藕荷绦带,勒出纤细的腰身。
青丝绾作慵懒的惊鹄髻,斜簪一支点翠衔珠步摇,几缕鸦鬓垂在耳畔,衬得整个人犹如出水芙蓉、气质出尘。
宋江晚睫毛轻颤,微微垂目,掩藏住眸底的厌烦。
她感觉孙文均的目光从头到脚把她扫视了个遍,她很不喜欢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