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梅瞳孔微缩,显然没料到墨香被当场抓住,还能面不改色地颠倒黑白。
探梅:“我看得清清楚楚,这瓷瓶分明是从你袖中滑出的,众目睽睽之下你还敢狡辩?”
墨香立即摆出泫然欲泣的模样,拽着陆锦茵的衣袖颤声道:“小姐明鉴,瓷瓶真的是奴婢在地上捡的。
奴婢不知道这瓷瓶里装的是什么,刚打开查看,便被她抓住了手腕。
奴婢实在不明白,她为何要这样污蔑奴婢。”
陆锦茵会意,当即柳眉倒竖,厉声向探梅连连质问道:“好你个刁奴!我家婢女己经说了,瓷瓶是她在地上捡的。
我家丫鬟素来老实,你为何要污蔑她?
你们广平侯府是欺负人上瘾了吗?平日里欺负我不够,连我的丫鬟也不放过?”
“别说这个瓷瓶不是她的,就算是她的,她为何要平白无故往你家小姐身上泼洒东西?”
陆锦茵根本不给人插话的机会,转身便对昭阳长公主盈盈下拜:“长公主殿下,广平侯府的奴才仗势欺人,求殿下主持公道!!”
陆锦茵这招先发制人着实用的好,许多不知情的夫人小姐己经开始窸窣议论起来。
“两个丫鬟各执一词,倒叫人难辨真假。”
“那陆小姐说侯府欺负人上瘾是怎么回事啊?”
“这你都不知道啊,上月裴国公府太夫人的寿宴上,侯府大小姐为了表小姐当众掌掴了陆小姐呢!
反正侯府的两位小姐都不好惹,也不知这陆小姐怎么就惹到她们了。那日在琼林诗会上也是……”
“可我那日在画舫亲眼所见,宋小姐分明说是陆小姐为难人在先啊,当时陆小姐被质问得可是哑口无言,一点都不为自己争辩。”
“还有,那瓷瓶里到底装的是稀罕东西啊?不过是个瓷瓶罢了,值得闹到长公主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