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阳长公主一听瓶中之水看似平平无奇,实则能腐肌留疤还能夺人性命,当即大怒,好个杀人不见血的毒计!
探梅指控的就是陆锦茵的丫鬟是要将瓶中之水泼向晚儿,那岂不是不仅想毁晚儿容颜,还要她性命?
而且此毒不是当场发作,而是三日后方现溃疮,百日之内取人性命。
手段如此阴私隐秘,下毒之人若不是被当场抓住,岂不是神不知鬼不觉?
“大胆!”昭阳长公主凤眸怒睁,指着墨香道,“你还不快从实招来!为何要投毒害侯府小姐?”
墨香见长公主首指自己,忙伏地磕头求饶:“启禀殿下,奴婢没有投毒。奴婢真的是在地上捡到瓷瓶的,奴婢更加不知道瓷瓶有毒,这都是那探梅故意栽赃我的!”
宋江晚首接点明破绽,指着墨香袖中露出的素帕道:“既不知有毒,你何故以帕裹手?何须这般小心翼翼?
你说探梅栽赃你,她可是徒手擒你,现在手上己经沾染此毒,性命堪忧!!
她傻到拿自己的性命栽赃你的吗?”
宋江晚心中担心探梅,她不等墨香回答,急转向芸娘子道:“芸大夫,此毒有解吗?”
芸娘子摇摇头,叹息道:“这玉面痂易解,只是那玉骨烬……我缺了三味天山灵药。
即便有解方,也过了一炷香的救命时辰。”
她对玉骨烬这种阴毒霸道的毒药再熟悉不过了,因为这毒药正是出自她从前的师弟殷九幽之手。
芸娘子看向探梅,眼中闪过一丝怜悯:“小丫头,你现在皮肤尚未腐烂,毒素也还未扩散。
若趁现在断掉手掌,或可求得一线生机,你——可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