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有人的动作比她更快,墨香的头还没碰上柱子,人便被林砚之拦住了。
“这就想一死了之,来个死无对证了吗?”林砚之冷冷地道,“你还真是忠心啊。”
林砚之一挥手,两个粗使婆子忙上前一左一右把墨香死死扣住。
陆锦茵这才惊呼出声:“墨香,你干什么?无论如何你也不能寻死啊!”
墨香凄然一笑,她的傻小姐,不会想着还能救她吧?
墨香下毒一事己然水落石出,林砚之向昭阳长公主拱手道:“殿下,墨香既己伏罪,至于陆小姐是否为主使,不如移交官府彻查?”
探梅的供词仅证实墨香投毒过程,却未提及主仆密谋细节。
陈思思所谓“眼神暗示”实难作为首接证据,若官府搜查不出其他铁证,仅凭她反复无常的证词,加之丫鬟独揽罪责的供状,陆锦茵被定罪可能性很小。
昭阳长公主方颔首应允,忽见一仆从跌跌撞撞奔入厅中:“侯爷,世子爷,?顺天府尹张大人带着差役到府了!”
众人暗忖:说曹操曹操就到,这官府来得未免太过及时了吧!
但接下来仆从的话首接让他们惊掉了下巴:“张大人称……有人告发侯府私藏朝廷钦犯!”
林啸治霍然起身:“什么?!”
他与林砚之交换眼色——侯府私藏的朝廷钦犯,除那对拍花子夫妇没有别人。
宋淑媛和孙蕴真垂眸掩住眼中喜色,总算盼来了今日的第一个喜讯。
昭阳长公主见林啸治的神色便知端倪,她压低声音问宋氏:“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侯府当真窝藏了钦犯?”
宋氏面露难色,轻叹道:“殿下容禀,此事曲折离奇,容臣妇稍后再细细道来。”
张正张大人来得很快,对林啸治草草行礼后,首接亮出文书:“侯爷,有人状告侯府私藏朝廷钦犯,下官奉三法司联签驾帖,特来搜查!”
来者气势汹汹,张正同时拿出了刑部的红批驾帖与都察院的监察印——双章文书,文书末还加盖着大理寺火漆,这是三法司联席签押的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