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莹自李氏道破“侯府关押的钦犯是拐卖林采薇的拍花子”时起,便己如芒在背,坐立难安。
她恨不能即刻飞回府中告知青檀——她们的秘密恐己败露。
侯府抓到了拍花子,青檀性命堪忧。
苏婉莹暗自恼恨,侯府竟如此不给她颜面。
她原以为宋淑媛与侯府尚有往来,不想连拜帖都未收到。如今被当众点破,着实难堪。
她若不是想看林采薇和宋江晚死,请她来她还不愿意来呢。
她强撑温婉模样,轻声歉意道:“是小女唐突了。幼时与林大小姐情同姐妹,她失踪这些年,我日夜牵挂。”
说着福身一礼,眼波盈盈,“今日特来贺姐姐及笄之喜,既然姐姐己不念旧情……小女告退便是。”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倒像是侯府薄情寡义,而她苏婉莹全然无辜一般。
宋淑媛即便被下了逐客令,临行前却仍端着那副假惺惺的姿态:“我知侯爷是因薇薇流落青楼之事迁怒于我。
今日是我思虑不周,改日必当登门谢罪。”
待这一行人离去,林啸治强压怒意向众宾客拱手:“惊扰诸位雅兴,本侯在此赔罪。宴席继续,还望诸位尽兴。”
满座宾客面面相觑,神色各异。
侯府竟对林采薇之事避而不谈?
这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众人心中疑窦丛生,却无人敢贸然开口。只是那眉梢眼角,多少都带了几分轻蔑之色。
席间不少原本有意与侯府结亲的夫人官眷,此刻都己暗自打消了念头。
无论此事真假,一个女子一旦牵扯上清白之事,便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即便侯府门第再高,也断不能娶个名声有损的媳妇进门,平白让家族蒙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