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通嚷嚷,侯府门前很快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
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这是怎么了?说亲怎么还被赶出来了?”
“听说是给侯府那位寻回来的大小姐说亲呢。那姑娘不是曾经被拐卖到青楼过吗?这张媒婆给她说的,竟是那王家二公子!”
“哪个王家二公子?”
“还能有哪个?就是那个专爱秦楼楚馆女子的二公子,他的相好全是风月场里出来的。”
“侯府怎么可能会应允这等人家?侯府可是高门大户啊!”
“高门大户又如何?女子既己沦落风尘,有人肯娶就不错了。况且王家也不差,到底是皇商,富可敌国。
男人三妻西妾本是常事,何况还是去做正室夫人,己经不错了!”
……
张媒婆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愈发得意忘形,说得更加起劲了。
“可不是嘛!”张媒婆拍着大腿嚷道,“老身给侯府千金说的这门亲事,那是天造地设的姻缘。人无完人,两人正好互补,再般配不过了。
谁知侯府这般不识抬举,老身话还没说完,就被他们赶了出来!”
她叉着腰,朝侯府大门啐了一口:“我倒要瞧瞧,侯府能给这位千金寻个什么样的人家。
这满京城,还能找出比王二公子更好的不成?”
这时候,广平侯府朱漆大门突然“吱呀”一声大开。
十几个手持棍棒的家丁鱼贯而出,个个面色阴沉,气势汹汹。
张媒婆一见这阵仗,顿时吓得腿软,脸上的横肉都抖了三抖。
她慌忙提起裙摆,连滚带爬地起身就要跑。
哪还有方才在门口叫嚣时的嚣张气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