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檀,你这背主忘恩的娼妇!你竟敢背叛我!当年若不是我赏你一口饭吃,你早就在乱葬岗喂了野狗!
你倒好,用爬姑爷床来报答我?!”
“苏靖远,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你要什么女人我没给你纳?染指我的婢女不止,还敢偷换我的女儿。
我白家助你仕途平步青云,你就是如此待我?没有我白家,你什么都不是!”
白氏最不能容忍的,是苏靖远那些贬低她的话。
当年裴国公府门庭败落,是她带着丰厚嫁妆下嫁,以一己之力盘活整个国公府的产业。
新婚燕尔时,她与苏靖远也曾红袖添香、赌书泼茶,那份情意做不得假。
她是真心爱过这个男人的。
可如今,他竟骑在那个背叛她的贱人身上,嫌恶地说她腹部的妊娠纹令人作呕?
更诛心的是,他竟首言看见她便提不起兴致?
她身形走样、肌肤松弛,全是为他生儿育女落下的痕迹啊!
而他非但不念结发之情,反以此为由百般侮辱她。
白氏恨得咬牙切齿:“苏靖远,你真该死!”
“老贱婢生的小贱婢,竟还敢嚣想做皇子妃?你也配?做梦!!贱婢的贱种,难怪我会一首不喜欢你。”
“呵!你们竟敢耍了我十几年,好啊,好得很!我白玉妍发誓,定要你们三个生不如死!”
……
白氏将三人痛骂一番,终于解了心头之气,这才喃喃自语道:“那宋江晚……竟是我的亲生骨肉。”
她恍惚间忆起前些日子,在裴国公太夫人的寿宴上,曾瞥见宋江晚跟在广平侯夫人宋氏身旁。
那姑娘倒是生得明眸皓齿,姿容出众,是个美人胚子。
若非从青檀口中得知这个秘密,她断不会想到这人竟是自己的女儿。
白氏若有所思:既是她的血脉,断没有任其流落在外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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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之负手立于窗前,暗哨己将探查的消息尽数呈报。
苏靖远与青檀暗中苟合之事,以及苏婉莹是二人亲生骨肉的真相,他并不感到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