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可。”萧弈简答。
德妃点头:“那就好。”
话己说完,母子二人相对无言。
萧弈率先起身:“母妃,儿臣先告退了。”
德妃:“去吧。”
等萧弈离去,德妃望着晃动的珠帘,眉间愁云不散。
贴身侍奉的柳嬷嬷见状,忙宽慰道:“七殿下大婚在即,娘娘该欢喜才是。”
德妃声音里带着涩意:“自然是欢喜的。只是...他幼时落水这等大事,我这做母亲的竟毫不知情。母子生分至此...”
柳嬷嬷给德妃斟茶:“殿下性子向来清冷,待谁都是这般。依奴婢看,殿下虽言语不多,心里却是极敬重娘娘的。
娘娘稍有不适,殿下必来问安;娘娘喜爱的物件,殿下更是千方百计搜罗。
殿下对娘娘的孝心,都在行动里。”
德妃:“可他儿时分明爱说爱笑……都怨我当年疏忽,害他落下顽疾,日日受折磨。”
柳嬷嬷:“那件事不怪娘娘,娘娘您不要再自责了,殿下也从未责怪过娘娘半分。”
德妃眼中酸涩:“我倒宁愿他怪我,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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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皇子萧弈刚走出永和宫殿门,便见一袭素白罗裙女子静立廊柱之侧。
那女子见萧弈现身,款步上前。
她十指绞着素帕,声音带着三分试探七分哀怨:“弈哥哥……当真要娶那林采薇为妻?”
萧弈只吐出一个字:“嗯。”
那女子十分不甘:“那我呢?你为何不娶我?”
萧弈眉峰微挑,眸光如霜:“赵清鸢,我早告诉过你,你我绝无可能,莫要再存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