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信本王所言?”
“我先前说过,幼时受过伤,许多往事己记不太清了。”
萧弈从怀中取出一物,递至林采薇面前:“那这个,你还有印象吗?”
林采薇接过一看,竟是个绣着五瓣小花的荷包,针脚稚嫩粗糙,似是初学刺绣时所制。
她惊讶地抬头:“这是我绣的,你怎么会有?”
侯府中保存着许多她幼时绣制的香囊手帕,宋氏说过,她初学刺绣时兴致高昂,总爱在物件上绣上这样一朵五瓣小花,作为自己的专属标记。
绣上了,便就是属于她的东西。
萧弈点头:“这是九年前,你在本王荷包上绣的。你说......这是你我的定情信物。”
林采薇倒吸一口凉气:“这......王爷莫不是在诓我?你明知道我如今记不清小时候的事......”
萧弈耳尖泛起薄红,素来寒潭般的眸底漾开涟漪:“你那时说——凡绣了小花的物件,便是你的。
这荷包既绣了你的标记……按你的道理,本王……就是你的。”
林采薇尴尬了,这般混账话——真像是她会说的。
萧弈继续道:“当年你救我时,非要讨个‘长大后娶我’的承诺。本王重诺,既立誓在先,断无相负之理。”
林采薇惊讶地嘴几乎能塞下一个鸡蛋。
什么???
所以,真相竟是她…挟恩图报?!
竟是她...强逼他立誓娶自己吗?!
那她是不是还得感谢他?
毕竟昨日在御前,他没说实情,只说自己救了他,他愿以终身相报。
这也算是维护她的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