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梅还想卖弄一下关子,眼中神采奕奕,对着宋江晚道:“小姐,您快猜猜!”
林啸治又被气着了,小丫头片子居然不理他,随即吼道:“快说!是谁?”
探梅这下老实了,恭恭敬敬地答道:“那女子奴婢与小姐曾在街市上见过。当时她卖身葬父,得孙府孙文均公子施以援手,之后便缠着要做孙公子的妾室。
不过孙公子没同意,另给她安排了去处。谁曾想...”
她带着几分唏嘘,“这才过了多少时日,竟又攀上了萧世子……”
“原来是她啊!”林采薇惊讶道。
探梅附和:“可不是么……”
这纯纯是八卦闲谈了,在场的人也就林采薇和宋江晚见过那女子了。
林啸治一听跟孙府有关,顿时没了兴致。
眼见着林采薇和探梅越说越热络,宋江晚忙将话题拉回正题,她黛眉轻挑:“所以,你们方才以为…那遭人灌醉下药的女子,是我?”
林啸治面露尴尬:“这确实是误会一场。”
萧铭立即上前表态:“侯爷您请放心,本殿下绝对不会做出这种禽兽之举。
我既倾心于宋姑娘,自当以礼相待,珍之重之。更会护她周全,绝不——”
林砚之听得心头火起,这萧铭嘴里吐出的话,没一句是他爱听的。
“好了。”他当即打断道,“既然是误会,便到此为止。晚儿,随我们回府。”
说罢,不由分说便扣住宋江晚的手腕往外走。
宋江晚无奈地望向萧铭。
这细微动作偏被林砚之瞧个正着,他只觉得那是宋江晚对萧铭恋恋不舍!
他顿时妒火中烧,手上力道骤然加重。
“嘶——”宋江晚吃痛轻呼。
林砚之这才惊觉失态,慌忙松了手:“对不起,晚儿,我……”
喉间似堵了团棉絮,竟说不出完整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