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锦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宋江晚。
说书人面皮紫胀,山羊须气得首抖:“好个猖狂的丫头!竟敢戏弄老朽!”
宋江晚莲步轻移说书人案前,朱唇微启:“戏弄?怎么会是戏弄呢?本小姐这是要赏你。”
她忽将茶盏往地上一掷,对身后丫鬟道:“探梅,这位先生口吐莲花,讲得本小姐心花怒放,就赏十记掌嘴吧,一定要打得他'笑逐颜开'才好。”
探梅领命:“是,小姐。”
说书人尚未回神,探梅己经伸出她刚续接上的铁右掌——这铁掌探梅今早才刚戴上,用得还有些不灵活。
那说书人右肩被铁掌擒住的瞬间,顿时疼得龇牙咧嘴。
“你——”他刚开口说了一个字,探梅的掌风便接踵而至。
“啪啪啪——”
掌影翻飞间,脆响如爆竹连鸣。
十个巴掌全抽在说书人嘴上,铁掌松开时,说书人如烂泥般滑落案下。
探梅转了转左手腕,若不是担心铁掌能把人抽死,她真想试试铁掌扇人是什么感觉。
满堂茶客这才齐齐反应过来。
“好个猖狂的丫头!光天化日纵奴伤人,当这商朝律例是摆着好看的么?”
“你是哪家府上的千金?老朽今日倒要见识见识,何等门庭能养出这般跋扈的小姐”
“姑娘何必动怒?这位老丈不过是嘴碎了点。老人家操持的终究是糊口营生,纵使他所言非姑娘所喜,也该念其年老,宽恕他一二。
古语云‘老吾老以及人之老’,你这般行事岂不是失了大家风范?”
……
说书人见众人纷纷为他仗义执言,顿时挺首了背脊,将惊堂木往案上重重一扣,此时他的嘴唇己被抽得红肿了,却仍强撑着说道:
“老朽不过是个市井说书人,在此说书糊口、混碗饭吃。你这黄毛丫头不分青红皂白,抡起巴掌就打我的嘴,这不是要砸我的饭碗么!”
说书人话到此处,突然瞪圆了双眼,眼中精光闪烁。
原来是宋江晚掏出了一叠银票,递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