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皇后此生最厌恶哪种女子,莫过于宋江晚这般狐媚惑主、装得弱不禁风的勾栏做派。
可偏偏世间男子就好这一口——
她的父兄如此,丈夫如此,如今连亲生儿子也未能免俗!
皇后见此情形,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她猛地拍案而起,凤钗乱颤:“皇儿,你怎能糊涂至此!”她痛心疾首地指着萧铭,“本宫今日把话撂在这儿,绝不容许这等女子入我皇家门楣!
你父皇更不会应允这门亲事,趁早断了这念想!”
萧铭恳切道:“母后明鉴,晚儿品性纯良,绝非您所想那般......”
“任她千好万好,”皇后冷声打断,“本宫也决不接受!”
凤目凌厉扫向宋江晚,皇后一字一顿:“宋江晚,今日宣你入宫,就是要你明白——莫要痴心妄想攀附天家。莫说正妃之位,便是侧妃,你也休想!”
“儿臣此生非晚儿不娶。”萧铭执拗地抬头。
“痴人说梦!”
“儿臣一定会做到。”
“不可能。”
......
再争执下去也毫无意义,宋江晚见时机差不多了,忽然纤指扶额,身子晃了晃:“殿下...我好难受。”
萧铭箭步上前搀扶:“晚儿怎么了?”
“头晕目眩,想吐……”她以袖掩唇,作势欲呕。
“快传太医!”萧铭急声喝道。
皇后冷眼旁观,朱唇紧抿。
宋江晚忙阻止,“虚弱”地拽住萧铭衣袖:“许是暑气侵体...回府将养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