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己心有所属,但此生无缘。我不想骗你,更不能利用你。”
沈寒松闻言一怔。
心有所属?但此生无缘?
宋姑娘既然说了无缘,来日方长,未来谁说的准?自己也还是有希望的。
思及此,沈寒松眼神坚定:“沈某甘心被姑娘利用,只为赌未来姑娘的一丝真心。
赌赢了,沈某得偿所愿;赌输了,沈某无怨无悔。”
他拱手行礼,对宋江晚再一次说道:“既蒙姑娘不弃,可否给沈某一个机会?”
宋江晚凝眸相望,默然良久。
沈寒松字字恳切,句句周全,竟让她一时找不出拒绝的理由。
可最终,她还是摇头:“沈公子恕罪,您的真心,晚儿辜负不起。”
沈寒松闻言,失落不己,却也因此对宋江晚更添三分敬重。
即便明知自己甘愿无怨无悔任她差遣,宋江晚却仍不忍利用他。
沈寒松暗自叹息,也不知这般品性的好姑娘,心中属意的郎君又该是何等人物?
他应该是比不过了。
宋江晚顿了顿,又道:“我心有所属之事,还望公子为我保密。”
“沈某必当守口如瓶。只是归家后,这相看之事,该如何交代?”
“不如…就说我眼光挑剔,未能相中公子。”
“这如何使得!怎能叫姑娘担这苛责之名?不如就说我…说我介意姑娘…呃...”
说着说着自己反倒窘迫起来,“沈某一时竟寻不出姑娘半分不是,这谎话都编不圆全。”
宋江晚见他这般憨首模样,不禁“扑哧”笑出声来:“那就依我所言吧。”
……
远处回廊下,宋氏与沈母见两人相谈甚欢,相视一笑——这是成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