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模糊视线终于辨清来人时,宋江晚绷紧的心弦才缓缓松开。
真的是她想的那个人——林砚之的暗卫,初芒。
此次随行行宫,林砚之为宋氏、林采薇和宋江晚三人各安排了一名暗卫暗中保护。
宋江晚在偏殿度秒如年,实则不过半盏茶光景。
初芒待那宫人将宋江晚弃于偏殿后不久,便破门而入。
她立即察觉宋江晚的异状:“小姐,属下这就带您离开行宫。”
宋江晚虚弱地点头。
刚被初芒搀起,宋江晚便不受控地攀附而上,仰着脸便想贴向初芒的颈间的冰凉。
初芒急忙禁锢住她:她与小姐虽同为女子,但这般亲近终是...不妥。
见宋江晚浑身绵软无力,初芒只得将她打横抱起,快速出了门。
不多时,初芒便将宋江晚安然送回住所。
宋江晚面色潮红,声音也变得娇媚无比:“此媚药非寻常解药可解,行宫附近可有寒潭?冰窖亦可。
带我去那儿。”
初芒面露难色:“属下初到行宫,尚未探明。”
宋江晚当机立断:“那便去寻世子,问他。”
初芒有些犹豫:“可留小姐你在这里…”
世子曾有严令,无特殊情况不得擅离职守。
宋江晚双颊绯红,她再次将指甲掐在左臂伤口处:“我…暂时还能撑住。快去。”
初芒见状,不敢再耽搁:“属下马上就去。”
宋江晚再次蜷缩在角落里。
此时探梅己经打来井水,不停地给宋江晚擦脸降温。
见效果不大,探梅又急着道:“奴婢去打井水来给小姐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