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梅终于察觉到她的异样,轻声问道:“小姐,您怎么了?”
宋江晚重新躺下,拉过薄被掩住面容,声音闷闷地传来:“我没事,我想再睡会儿。”
“那奴婢先退下了,待小姐歇息好了再来伺候。”探梅退了出去。
屋内重归寂静,宋江晚在脑海里一遍遍回忆昨晚的画面——只有她神志不清地纠缠着林砚之,而他始终推拒自己的画面。
宋江晚暗自松了一口气。
还好……
还好……
当时她中了药,神志不清,会做出那样的事,也是情有可原,情有可原……
可转念一想,自己都那般主动了,林砚之依旧坐怀不乱,毫不留情地推开她。
宋江晚心头又涌起一阵酸涩和失落——
原来他对她,当真没有半分旖旎心思。
他从始至终,都只当她是妹妹。
宋江晚神情恹恹地在院子里待了一天,林砚之只遣了贴身小厮知白送来了祛痕膏,却始终未曾露面。
想必,他也是避嫌怕尴尬。
昨晚宋江晚被下药,一夜未归的事,林采薇替她瞒下来了,没惊动宋氏,免得宋氏忧心。
她以为这事儿遮掩得极好,并未有多少人知道。
但宋江晚在槐荫下乘凉时,总觉得苏婉莹看向她的眼神带着探究。
宋江晚不由蹙眉:难道昨晚苏婉莹发现了她屋子里的动静?
等到苏婉莹出了一趟门回来后,探究的眼神没了,变成了鄙夷,甚至还带了点幸灾乐祸。
宋江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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