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着萧铭大骂:“混账!孽障!孽子!你竟然为了个女子要与本宫恩断义绝,你……怎么能如此对本宫?
我是你母后!”
萧铭对皇后的愤怒全然无视,只是慢条斯理地轻啜茶盏。
萧铭娶妻路上最大的阻碍,从来不在皇后。皇后的软肋就是自己,很容易被他拿捏。
待皇后宣泄尽胸中郁结,萧铭才徐徐开口:“只要母后不再为难晚儿,儿臣自当恪守孝道。
母后凤体倦乏,儿臣这就遣人送您回宫休养。”
……
等到皇后离开,内殿便步出一位绝色佳人。
她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五官精致得挑不出一丝瑕疵。纤腰袅娜,裙裾生风,当真艳冠群芳。
萧铭看见她出来,将她抱到自己腿上坐下:“睡醒了?”
女子早就醒了,萧铭与皇后的对话尽数落入耳中。
此刻她贝齿轻咬樱唇,蛾眉蹙作远山,半晌不语。
萧铭环住她的腰肢好言相哄:“莫要恼了,母后早晚会同意我娶你的。”
女子突然抬头,眸光冷冽:“你与宋江晚究竟是怎么回事?她清白给你了?你还给了她结发簪。”
萧铭轻笑:“那都是搪塞母后的说辞。至于结发簪……”
他指尖抚过女子发间玉簪,“不过为激怒父皇母后演的戏。卿卿要的结发之礼,不早就在你这里了?"
女子将脸埋进他胸膛,声音闷闷的:“你与宋江晚大庭广众……”
萧铭抬起女子的下巴:“做戏你都吃醋?”
说罢,他便低头咬住女子欲辩的唇瓣,拦腰将女子抱起,往内殿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