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瞧着宋江晚方才欢喜雀跃的模样,又想起自己贸然亲近她时,她那惊惶失措的样子。
林砚之得出了一个结论:在亲吻女子之前,须得先问一声“可否”。
宋江晚:“……”
怎么又回到先前的话题了?
见宋江晚迟迟不语,林砚之执拗地再次开口:“晚晚,你是喜欢那样的吗?”
见林砚之这般不依不饶,宋江晚垂眸轻声道:“那种事…自然是双方情投意合才行啊!”
这话像一盆冷水当头浇下,林砚之喉头一哽。
晚晚不喜欢他,他跟她不是情投意合。
两人之间陷入了沉默,良久。
宋江晚搞不懂林砚之要做什么,她只觉得这些时日的兄长格外反常。
于是,她悄悄挪了挪步子,准备开溜。
“冰窖那晚……”黑暗中的林砚之突然开口,“你说要我给你,我没给……”
宋江晚闻言,霎时涨红了脸,她竟然说过这么孟浪的话?
为何兄长总揪着冰窖旧事不放?
宋江晚垂眸:“我…我不记得了。”
林砚之眸光一暗,嗓音低哑道:“你当时还为此打了我一巴掌。”
说完,他居然拉着宋江晚的手,贴到了自己脸上:“就是这儿……”
那灼人的温度烫得宋江晚慌忙抽回了手。
“我…我也不记得了。”她声如蚊蚋,连耳尖都染了绯色。
林砚之却逼近半步,气息灼人:“你还骂我不是男人,说我不能人道!”
宋江晚倏然抬首,凤眸圆睁——她还这样骂兄长了啊???
兄长今天到底要做什么啊?
是向她兴师问罪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