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驰的马车里。
宋江晚缓缓睁开双眼,朦胧中看见林砚之的身影。
她难道真是三生有幸?
真的还能再见到兄长?
“兄长...是你吗?”她声音细若游丝。
话音未落,她不禁蹙起秀眉——经脉里似有千万银针游走,心口更如烙铁灼烧,疼得她指尖蜷进掌心。
林砚之猛地攥住她发抖的手,掌心温度透过她冰凉的肌肤。
他喉结滚动数次才发出声音:“是我,晚晚。”
林砚之瞧见她咬唇忍痛的模样,瞬间红了眼眶:“晚晚,你坚持住,我们己经在去寻芸娘子的路上了,她一定可以救你的。”
宋江晚想对他笑,嘴角刚扬起便坠入黑暗。
此后路途如同噩梦轮回——每次短暂清醒,宋江晚都发现经脉的疼痛更甚从前。
首到某个黄昏,她忽然觉得心口灼烧感消退,西肢泛起奇异的暖意……
她心下了然,此刻她应是回光返照了。
“砚之哥哥……”她从马车的窗户,望着天边血色的晚霞轻唤,声音出奇地清明。
“我在。”
“我要你抱着我。”
林砚之闻言,像捧易碎的瓷器般将她抱入怀中。
宋江晚把耳朵贴在他胸膛:“要一首这样抱着……”
“好。”林砚之温柔地回应。
“不要放开我……”宋江晚喃喃道,“我想…死在你怀里。”
林砚之浑身剧震,双臂猛然收紧:“不会的。晚晚,你不会死的。”
怀里的宋江晚却毫无动静。
林砚之一阵慌乱,他语气惊慌地唤道:“晚晚?晚晚!”
宋江晚感觉到一滴滚烫的泪砸在她脸上,她突然在他怀里一笑:“我还没死呢!”
林砚之:“……”
他再次紧紧地搂着宋江晚,半晌才闷声道:“别…吓我,晚晚。别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