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就一首不喜白氏。
当年白氏与阿娘原是闺中密友,侯府没落,白氏便断了往来。这般势利之人,她打心底不喜。
后来白氏知晓了她的身世,对她的态度:强势,目空一切,还想安排掌控她,眼底对她的嫌恶也藏不住。
更不必提那裴国公苏靖远了,烂人一个。
宋江晚没办法选择自己的生身父母,只能接受。
没想到——竟然还有戏剧反转的一天!
她竟不是他们的女儿!
还好还好,这样恶心的爹,强势的娘,不是她的亲生爹娘。
她不是国公府的千金,那她和萧铭不就又回到了原点?
怕是都不用自己谋划主动提退婚,皇后上赶着就来阻挠了。
思及此,宋江晚的笑意漫上眼底,唇角止不住上扬:“国公夫人,看来是我们大家都搞错了。我不是您的亲生女儿呢!”
白氏怔在原地,她只觉得此时宋江晚的笑容——分外刺眼!!
她不是自己的女儿,竟高兴至此?
白氏说不出现在自己是何心情……
一开始白氏是不喜宋江晚的,后来发现她是自家骨肉,便暗中观察了她许久。
宋江晚表面乖巧温顺,实则嚣张跋扈。
大庭广众…徒手扼住贵女咽喉!命丫鬟掌掴说书人!
与萧铭厮混遭人耻笑,竟又全不在意......
怎么说呢?
她一方面嫌弃宋江晚不够大家闺秀,一方面又觉得她颇有白氏一族将门虎女的狠劲。
更不必说昨日圣上赐婚,她将来可是要母仪天下的。
她这婚事,还是沾了她是裴国公府千金的光。
总体来说,白氏对宋江晚是满意大过不喜的。
但——
怎么会这么戏剧?!
她竟然不是自己的女儿?!
她凭什么还这么高兴?!
她不是自己的女儿,就仍是一介孤女,她竟还高兴得起来?!
两人回到了大理寺正堂。
大理寺卿陈大人忙问道:“裴国公夫人,查验结果如何?这宋姑娘身上是否有月牙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