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林砚之的指节再次轻叩宋江晚闺房的窗棂。
宋江晚披衣而起,支起窗扉。
林砚之衣袂翻飞间,便灵巧地跃入室内。
“兄长,你怎么又来了?”宋江晚将声音压得极低,“前日不都说好了,不能再这样做了吗?”
林砚之不由分说将她揽入怀中:“今日不一样,我是特意过来安慰晚晚的。”
话音未落,他己低头凑近,作势要吻。
宋江晚急忙抬手抵住他的唇。
忽然,掌心被湿软的舌尖一扫,惊得她慌忙缩手。
“你干什么?!”宋江晚纤指抵着他胸膛,娇嗔道,“我哪里需要安慰了?”
“今日这般变故……”林砚之掌心贴着她的细腰轻晃,“晚晚当真不伤心吗?你不是裴国公府的千金……”
宋江晚听他这般说,便知他是故意找的借口来见自己了。她分明一点都不伤心自己不是白氏的女儿,她就不信林砚之没看出来。
于是,她首接点破:“我根本不伤心。你就是为自己深夜潜入我闺房,故意找的借口。”
“被晚晚看穿了。”林砚之喉间溢出一声轻笑,故意将她搂得更紧。
“快放开我!”宋江晚在他胸口轻捶了两下,“上次都说好了,你不准晚上再来了。”
“不放!”林砚之耍赖,他将头埋在宋江晚颈间,“来都来了,就这样走了,那可真就白来了。”
宋江晚向后闪躲:“不行。你快回去,现在太晚了,我要歇息了。”
兄长怎么现在变得这么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