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晚急忙挣脱他的手,嗔道:“阿娘才说了,要注意礼仪规矩。”
“你都蒙上面纱了,自然没人会发现的。”说着,林砚之又要去牵她的手。
“不行!”宋江晚闪身?躲开,“我们在外面还是守些规矩比较好。”
她如今算是发现了,林砚之哪里是什么恪守礼法的人,他最爱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阿娘说让他不准进自己闺房,不说还好,这一说他反倒日日往她那里跑。
见宋江晚执意如此,林砚之只能妥协:“好,都听晚晚的。这样行了吧?”
“嗯。那我们现在去哪儿?”
“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哪里?”
“去了就知道了。”
……
“晚晚,你戴着这支金簪真好看!”
林砚之?轻侧身,?目光?流连于在身侧?并肩而行的宋江晚身上,眸中笑意?如春水?。
“兄长戴着玉簪…也很风姿俊朗。”
宋江晚浅笑着抬眸望向林砚之。
今日,两人竟不约而同地戴上了昨日林砚之挑选的簪子。
情人间的缱绻情意在两人的眼眸中来回荡漾。
……
宋江晚随着林砚之穿行于熙攘街市,两人俱是生得极好。她虽以轻纱掩面,却难掩那窈窕身段,仅露在外的双眸便足以引人频频回望。
这般璧人同行,纵使二人言行守礼,所过之处仍不免惹得路人侧目。
他们却浑然不觉,早有几道目光如影随形地跟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