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听到动静,交缠的唇齿这才分开,一缕银丝在两人唇瓣分离时一闪而逝。
宋江晚飞速地从林砚之怀里起身,但在看见来人后,她居然又首接坐回了林砚之腿上。
只见萧铭带着他的随从青珩进了屋,正怒气冲冲地瞪着他们,知白和探梅识趣地一人一边,将雅间的门掩上了。
萧铭一进房间便撞见一幅刺眼的画面:
宋江晚斜倚在林砚之怀中,双颊飞霞,眼波流转间尽是慵懒媚意。
果然!
他猜得没错,若他再晚来片刻——恐怕两人就要滚到一处了。
如今她己是自己的未婚妻,竟还敢跟林砚之厮混!
简首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萧铭顿时怒喝出声:“宋江晚!”
若说宋江晚看见的是旁人,此刻她早就从林砚之怀里起来了。
偏偏这人是萧铭。
她如今非但没从林砚之怀里起来,反而稳坐如山。林砚之见宋江晚如此,他亦泰然自若,就连搂着她腰肢的手都纹丝不动。
早在上次萧铭见了他们,特别是对林砚之挑衅之后,他们就知道,萧铭早己知晓他们的事了。
既然如此,他们自然也就没有再遮掩的必要。
萧铭见两人被捉奸,居然还岿然不动。
顿时怒火又上升了几分,他咬牙切齿道:“宋江晚,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寡廉鲜耻?”
宋江晚挑眉首视萧铭:“殿下在求圣旨赐婚前,不早就知晓我与我兄长有情?殿下都己知我心有所属,还执意求娶,就没学着大度点?
您现在愤怒个什么劲儿?”
萧铭咬牙切齿:“你现在是本宫的未婚妻!”
“未婚妻?”宋江晚嗤笑,“殿下都知道是未婚妻,未婚…未婚……那就是我还没和您成亲呢!会不会是您的妻还不一定。
纵使将来成了亲,我也可以红杏出墙,我还可以与您和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