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的林砚之,心中只有一件头等大事——寻找丢失的妹妹林采薇。
寻亲路上,他看遍人间疾苦后,弃武从文,将热血化为墨迹,心里装的不再只有小家,而是整个家国天下。
他的日子如古井无波:晨起练武,午后读书,夜晚批阅文书,如峭壁孤松般守着责任。使命与责任如同沉重的枷锁,让他愈发坚韧,却也拘束着他。
而宋江晚,这个从泥泞中走来的姑娘,孑然一身却坚韧不拔,眼神澄澈如月。
她从不抱怨命运,只感恩所有。林砚之像护着妹妹般默默守护,却从未想过这轮明月的光辉,有一天也会照进自己沉寂己久的心房。
宋江晚仰起脸,眼里漾着细碎的光:“不对,你是皎月,我是那孤松。是兄长你照亮了我。”
她的第二次生命,是林砚之给的。
她的第二个家,是侯府给的。
她七岁后的人生,是林砚之和侯府众人一同照亮的。
林砚之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他紧紧地抱住宋江晚:“晚晚也是兄长心中的皎皎明月。”
“晚晚,这香囊,我很喜欢。”
两人静静相拥了一会儿后,林砚之便又拿起香囊仔仔细细地瞧起来。
这些天来,宋氏一首在教导薇薇和宋江晚如何理账、看账本以及管理府中的庶务。宋江晚白日几乎没空,只能趁着晚上的时间来绣香囊。
她这手,握剑还行,但针线活……那就用不对劲儿了。
她本就不善女红,这个香囊她足足绣了五天,但针线看起来还是挺一般。
她有些不好意思:“兄长别嫌弃我绣工粗糙。”
林砚之看着她笑意冉冉:“晚晚都愿意为我做你不擅长的女红,兄长自然是欢喜的。怎么会嫌弃?为兄真的很喜欢这个香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