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
榻上衣衫尽褪的男人轻声呢喃,眼神迷离,俊朗的脸庞上满是细密的汗珠。
坐在榻边的华服女子满意地俯下身,就在两人的嘴唇即将相贴的时候,闻肆玉忽然僵住。
【女配真可怜,恐怕还不知道男主对她厌恶至极,故意给自己下了药,怕对女配没反应。】
【我们男主宝宝才可怜吧,只能屈辱地用身体换取权力,真想快进到男主造反登基之后,女配惨死冷宫的剧情,就爱看女配自食恶果!】
【话说女配现在还没做什么坏事吧,这不是男主主动的吗?而且后面女配还用自己的人脉和势力,一路把男主捧到了丞相之位。】
闻肆玉有些僵硬地看着眼前不断滚动的弹幕,信息量太大,以至于她第一时间都无法在意这些文字是从哪冒出来的。
闻肆玉静静垂眸,看着身下满头细汗的贺砚书,有些难以置信。
贺砚书这么个刚进翰林院的六品小官,未来会登基?
虽然她的皇弟的确年幼,但是有摄政王和她一同监国,加上父皇临终前钦定的几位辅政大臣在,如今在位三年,并无任何乱象发生。
“贺砚书,是谁给你下的药?”
纤长的睫羽之下,漆黑的眸子意味不明地审视着贺砚书的神情。
要验证这些文字的真假,其实不难。
贺砚书此刻脑海里充斥着强烈的欲念,浑身燥热难耐,有些控制不住地去扯闻肆玉的衣带。
但在听到这句话后,似乎捕捉到了某个关键词,他的眼神瞬间清明了几分。
贺砚书皱起眉头装作回想的样子,然后含糊不清地开口。
“宴席上发生的事……我也不清楚是谁。”
他暗示性十足地勾住闻肆玉的腰带,想要跳过这个话题:“殿下,我热……”
闻肆玉轻轻勾起了唇角,凑到贺砚书耳畔,嗓音微凉。
“别怕,敢动本宫的人,不论是谁都得付出代价。既然不清楚是谁,那宴席上都有谁,本宫替你出气。”
贺砚书眼神微闪,想起了这几日一首在翰林院一首针对他的同僚以及一首瞧不上他的大学士汤子承,胸腔中翻腾出之前克制的怒气。
让他卑躬屈膝谨慎对待的大学士,对于闻肆玉来说,只要一句话就能让他罢官滚蛋。
这就是权力的滋味。
贺砚书握紧了拳头,与报复的<i class="icon icon-uniE08B"></i><i class="icon icon-uniE08A"></i>随之而来的,还有浓浓的嫉妒。
“是在汤大人的宴席上……我知道汤大人不喜欢我,可能只是想让我出丑吧。”
“你确定吗?”
闻肆玉用讥诮的神情盯着贺砚书,只是贺砚书心虚地点头,没有看到。
【芜湖,这个汤子承肯定要倒霉了!】
【谁让他老是看男主不顺眼,男主不过是修史的时候漏了一处错误,至于在那么多人面前批评吗?】
闻肆玉将这些蹦跶的弹幕尽收眼底,拂开贺砚书抓着她腰带的手,起身到桌边倒了杯茶。
贺砚书喉咙干涩地厉害,正要接过这杯茶,就被闻肆玉泼了一脸。
“你做什么?!”
贺砚书被这兜头一浇,不由得恼怒起来,语气也带了几分质问。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贺砚书登时被打的眼冒金光,侧脸高高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