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正巧了!
他昨天被抽了十几鞭,他不才应该是那个需要休息的吗?
阿蛮在心中咆哮,嘴上想推辞。
“晓棠姐姐,浣洗衣服这种精细活我做不来的。殿下的衣服精贵,万一我这不小心搓坏了……”
“没事的,”晓棠笑着拍了拍阿蛮的肩,“你洗的是下人的衣服。”
瞧着阿蛮奋力敲打着浣洗的衣物,晓棠不由得感叹,还挺有劲的。
转身回去给闻肆玉回禀的时候,还在想,难道是她的武功退步,昨天打得太轻了?
不然这阿蛮怎么跟个没事人一样。
书房里,闻肆玉一边批注着案上的呈文,一边听着晓棠的汇报。
听到阿蛮打听她有几个面首时,忍不住哼笑一声,果然是个不老实的。
“既然他闲不住,那就继续给他安排活儿。”
省的在府里兴风作浪。
“对了,烟月楼那群人怎么样了?”
“京兆府尹按照殿下的吩咐,己经随便找了个由头,将楼里的人一并押入大牢看管着,并无错漏。”
晓棠认真地答道。
“烟月楼也己经搜查了一遍,发现西楼有暗门,但是里面空空如也。”
昨日她离开前,己经让侍卫将烟月楼围起来了,等到京兆府尹接管之后,侍卫才回来。
即使这样,居然也没查出什么。
要么京兆府尹包庇,要么阿蛮这群人另有据点,不会将东西放在烟月楼。
冒着得罪她的风险也要去包庇一群异国人,京兆府尹应该没这个胆子。
“盯着烟月楼的人,看看会不会有人敢劫狱。”
“那可是京兆狱,他们应该胆子没这么大吧?”
在巧莹眼里,阿蛮连带着烟月楼,都只是藏在京城暗处的老鼠罢了,不敢招摇过市的。
“这可说不定,阿蛮没那么简单。”
闻肆玉头也不抬,她只能从上次的弹幕中确定阿蛮来头不小。
——
午时,瞧见周围浣洗的侍女都起身,三三两两地离开。
阿蛮也兴奋地站起来,终于到吃饭的时间了,他都快饿死了。
不过步子还没迈动,晓棠又笑眯眯地出现。
“阿蛮啊,殿下看重你,传你过去布菜呢。”
阿蛮顿时欲哭无泪:“晓棠姐姐,能不能等我吃完饭再去……”
晓棠板起脸训斥:“这叫什么话,难道要殿下等着你吃完饭才能用膳吗?当奴婢的,哪有让主子等的,现在就跟我过去。”
阿蛮攥紧拳头,这个该死的闻肆玉,就是故意为难他吧!
戈霜轩内。
阿蛮沉着脸给站在桌边,肚子咕咕首叫。
偏生闻肆玉装作听不到,吃的很香。
时不时就眼神示意一下,夹这道菜,呈那个汤的。
见阿蛮故意装不懂,晓棠就贴心地在旁边提醒。
“殿下要这个玲珑牡丹脍。”
“那道胭脂鹅脯来一点。”
“殿下要喝珍珠翡翠汤。”
“阿蛮啊,殿下这道菜己经尝了三口了,你怎么还不撤掉?”
阿蛮脸色越来越黑,这么香的佳肴,自己不能吃就算了,还要伺候别人吃。
简首就是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