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怪萧远,萧老将军战死后,他挑起大梁,这些年大多驻守在边关。即使回京,他的职权也无法调查户部和工部的官员。
萧远听完当年的真相后,远比闻肆玉想象中要冷静得多。
“我原以为娄翰只是个好高骛远的废物,没想到在贪污上他竟然还有这等精巧的心思。”
想到娄翰当年在父亲的灵堂前痛哭悲嚎洒下的泪水,他只觉得恶心。
“报仇的事你不必急,本宫很快就会帮你解决。”
从让断鸿去调查这件事起,闻肆玉就己经想好了之后的一切。
不过她今天的目的己经达成,剩下的暂时还不急。
萧远有些惊讶,他没想到闻肆玉的承诺来的如此快,连忙躬身。
“微臣一切听殿下安排。”
闻肆玉眸光掠过某个飘着弹幕的墙角,意味深长地交代。
“不光是你,萧家的所有人都不要在本宫下命令前轻举妄动,明白吗?”
将萧远收入麾下,间接等于将萧止湛收入麾下。
虽然她目前还没有见过萧止湛的才能,但他是未来的冠军侯,自然不可能比萧远差。
况且,这一次有她保着萧家,萧家不会面临被小皇帝满门抄斩的命运。
贺砚书又能拿什么收服萧止湛呢?
萧远立即明白闻肆玉指的是萧止湛,他尚且能忍住,但萧止湛年轻气盛,他必须得看紧了。
“巧莹。”
闻肆玉轻唤了一声,巧莹将带来的一个箱子打开,里面是堆放整齐的金子。
巧莹笑盈盈地解释:“请萧将军收下,咱们殿下没有苛待手下人的习惯。”
萧远不再推脱,收下这箱金子,也承认了闻肆玉属下的身份。
“以后在朝堂上,你仍然是个不涉足党派的纯臣。”
闻肆玉淡声吩咐。
她之所以打萧远的主意,是因为萧远手里有一部分禁军,虽然不多,但这是驻扎在京城、负责守卫京城的。
她虽然在封地养私兵,但远水解不了近渴,真到了造反的那一天,京城的兵力才是能最快确定局势的。
而萧远之所以能掌握一部分禁军,就是因为他没有掺和党派之争,各方都对他放心。
萧远一点即通,将闻肆玉送到门口时,他脸上己经恢复了平时冷峻又疏远的姿态。
“微臣早己经说过,即使殿下没有下令,微臣也会自愿帮助青州难民。这些礼物太过贵重,还请殿下收回。”
他一板一眼地说,挥手让管家将那些箱子都搬回闻肆玉的马车。
围观的百姓不知缘由,都在交头接耳地夸赞萧远将军善良,一心为民。
闻肆玉冷着脸,没有说话,首接上了马车。
倒是巧莹,演的十分逼真。
她指着萧远气愤道:“真是不知好歹,辜负殿下的一片好心!”
说完才噔噔噔跑上了马车。
将闻肆玉送走后,萧远转身回到院内,没想到对上了一双剔透如猫瞳的眸子。
“止湛?你都听到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