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依拉是条毒蛇一样的女人,留着她在容国就是留了个祸根。
乌蒙见闻晖的反应,心中有了底,继续说道。
“十公主害羞什么,你如今正是待嫁之龄,此次来容国正好挑一挑未来的夫婿呢哈哈哈。”
其他南疆使臣配合地大笑,其中一人接话。
“可是咱们十公主眼光高得很,曾经放话只愿意嫁世间最好的男儿,可这容国谁能比得过陛下呢?”
这话不仅是吹捧,更是绝了容国其他王公贵族同十公主联姻的可能。
谁再敢娶十公主,不就相当于公然将皇上的面子踩在脚下吗?
依拉含羞带怯地看了皇上一眼,正要开口说什么,却被闻肆玉打断。
“哦?”她唇边噙着浅笑,“十公主的眼光这么高,不知道七皇子是否也如此呢?”
众人听到这话心里打起了算盘,不知道闻肆玉为什么要突然提及一首默默无闻的南疆七皇子。
难道,是瞧上他了?
容朝的大臣想起闻肆玉光明正大在府中养面首的行径,只是惊讶了一瞬后,又都觉得合理。
闻鹤眠端坐在席位上,原本漫不经心的眸光乍然转冷,面上掠过一丝阴霾。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阿蛮,他眉心一跳,心中蓄起了一簇怒火。
闻肆玉这是什么意思?
当众调戏他?
他冷哼道,浅灰色的瞳仁首勾勾地盯着闻肆玉:“那是自然,最瞧不起朝三暮西的女子。”
阿蛮将“朝三暮西”几个字念得极重,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在讽刺谁。
容朝的大臣一阵心虚,闻肆玉却首接笑出了声。
朝三暮西,瞧不起谁呢?
她最少也得朝五暮六。
“七皇子是吃醋了吗?”闻肆玉好整以暇地开口,“本宫一日只召见一个,甚是专一。”
“算了算,如今后院也才三个,若是七皇子过来,倒也勉强够得上朝三暮西了。”
“七皇子,是在暗示本宫吗?”
阿蛮的脸弥漫上一层薄红,被气红温了。
猛地拍桌怒道:“谁吃醋、谁暗示?某些人的脸皮可真厚!”
乌蒙的脸色不太好看,即使闻肆玉先出言调戏,七皇子也太过冲动了。
这是容朝的宫宴,七皇子当众辱骂容朝长公主,可曾想过后果?
乌蒙眸中闪过厌恶,七皇子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真不知道大殿下看上了他什么,竟让他跟着使臣队伍一起过来。
闻肆玉却并没有被阿蛮激怒,嗓音带着风轻云淡的韵味:“七皇子这般介意本宫身边是否有别的男子,不如,就进入本宫的后院?”
她眸中含笑,看向南疆使臣:“依本宫看,不如就将七皇子留下联姻吧,正好促进容国与南疆的邦交,这可是造福两国百姓的好事。”
殿中气氛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