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行害怕地拼命求饶,想要离开,可双腿却因为过于害怕,而无力起身。
闻肆玉没有废话,从头上随手摸了支金簪下来,在知行惊恐的目光中,金簪贯穿了他的太阳穴中。
知行躺在地上,死不瞑目。
“巧莹。”
闻肆玉起身,唤屋外的巧莹进来。
巧莹招了招手,带着两个侍女进来,那两个侍女默不作声地将知行的尸体抬出去。
巧莹低声询问:“殿下,知言要怎么处置?”
“杀了。”
闻肆玉淡声回答,既然是闻晖送来的探子,那么也不用留了。
侍女将地上的血擦拭干净之后,屋内的血腥味还是久久散不去。
巧莹将窗户打开,又把闻肆玉喜欢的香料点上,这才好了许多。
“将纪停云叫过来。”
处理了知行之后,闻肆玉忽然想起了上次影卫报告给她的话。
似乎是知行想要下药爬上她的榻,纪停云撞见之后,于心不忍,只罚了知言和知行五十杖。
事实证明,这五十杖根本没让知行学乖。
纪停云是个外冷内热的性子,她是知道的,不过有些时候,心软也是错。
既然今天处置了知行,便顺手也让他认识到自己的错吧。
纪停云进入房间时,虽然气味早就被冲淡了很多,但或许是医者的敏锐,他还是嗅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气。
幽月般的眸子里掠过一丝疑惑,他缓步走到闻肆玉的身边。
正想开口询问,就听到闻肆玉没什么感情的声音。
“跪下。”
纪停云只是顿了一秒,就掀起雪白的衣袍,乖巧地在闻肆玉的脚边跪下。
漂亮的眉眼微垂,似乎是在等闻肆玉开口说他的错处。
“知行死了。”
纪停云眸光微闪,想起了之前的事情。他微微抿唇,大概知道闻肆玉为什么要罚他了。
“不问问怎么死的吗?”
闻肆玉瞧他一脸乖巧温软的样子,心情稍微好了几分。
纪停云摇了摇头,“殿下既杀了他,定是他有错处。”
闻肆玉轻轻挑起纪停云的下颌,眸光戏谑:“他是皇上安插到府里的眼线,试图窥探情报,所以被本宫杀了。”
纪停云纤长的睫羽颤了颤,他也没料到,在府上住了三年的面首居然会是皇上安插进来的人。
原来他那次动恻隐之心,竟是蠢得离谱。
“殿下,我错了,我不应该替他隐瞒。”
闻肆玉松开他,嗓音平静。
“既然知错,今晚便在榻边跪一个时辰再离开。”
无论纪停云隐瞒与否,府上的事情她都会一清二楚。他这次没有酿成大错,所以闻肆玉只是想让他知道,盲目心软的代价。
“我知错了,下次有关殿下的任何事情,我都不会隐瞒。”
他乖巧地认错解释,漂亮的脸上一副纯良之色,然而却开始上手解闻肆玉的腰带。
闻肆玉只是淡淡地看着他,“要干什么?”
纪停云长睫轻眨,将闻肆玉的衣裙撩起,“自然是跟殿下认错,面、壁、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