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南疆皇室,本宫是容朝长公主,我们的立场本就不一样,你也无需总是在本宫这里惺惺作态,不累吗?”
若阿蛮愿意留在她身边,她不介意摒弃前嫌,给他个面首的位置,毕竟她的公主府很大,养得起。
但阿蛮总是游走在她和南疆皇室之间,态度暧昧,分不清他究竟下一刻会帮谁。
既然分不清,那就划清关系好了。
阿蛮那双浅灰色的眸子里闪过无措和受伤,难道他在她的眼里,就是一首在演戏吗?
“你为什么总是在误会我?”
闻肆玉转头,不去看那双<i class="icon icon-uniE0D3"></i><i class="icon icon-uniE0D2"></i>的眸子。
“阿蛮、隼翎,你究竟是什么身份,本宫都不在乎,离本宫远点。”
这是她给阿蛮最后的警告,若是阿蛮站在依拉的那边谋害她,那她真的会顺便将阿蛮一起处理掉。
“我不!”
阿蛮骑着马走到闻肆玉面前,“就因为我是南疆人,所以你根本不愿意相信我是吗?”
闻肆玉无言,异国人,天然立场就是不同的。
更匡论阿蛮还是南疆皇室,他凭什么放弃皇亲贵胄的身份,背叛南疆,向着她?
他们之间的感情,似乎只有那一夜,并不算什么。
那双狭长的眸子里含着委屈,隐隐带了几分湿气,像是浸在水中的玉石,清澈动人。
“我不能离你远点。”
他只知道,闻肆玉将他这么多年费心培养的死侍杀去大半,将他的据点风云楼封掉,他也对闻肆玉生不出怨恨。
他只知道,宁苔将他从长公主府救走的时候,身上发着高热,不停地念闻肆玉的名字。
不是怨恨和咒骂,只是在梦中怪她,为什么那天离开的时候没有看他一眼,将被勾骨的他弃若敝履。
他只知道,明明靠近闻肆玉带来的是无尽的痛苦,可是他仍不想离开。
那双秋水般无波又冷静的眸子,就这么看着他。
阿蛮心中无限委屈,却说不出。
早知道,就不当什么南疆皇子了。
“我不管……你己经睡了我,不能不要我!”
阿蛮不管不顾地说了出来,他己经顾忌不了太多。
一首缩着,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萧止湛:“……”
这是他能听的吗?
南疆七皇子和长公主……?
他不会被灭口吧?
闻肆玉:“……”
她明明是因为立场不同而跟阿蛮划清界限,警告阿蛮不要妄想和南疆使臣勾结暗害她。
怎么搞的好像她是玩弄了别人之后又无情抛弃的渣女?
“……闭嘴。”
闻肆玉扶额,他们说的根本就不是一件事。
阿蛮用衣袖擦了擦眼中泛出的泪光,一双漂亮的眸子通红,更显出几分我见犹怜的美感。
“殿下……你不要抛弃我,我虽然是南疆人,但是我绝对不会害你。”
南疆只是他的母家,等他嫁给闻肆玉之后,自然是全心全意向着闻肆玉。
阿蛮说着,眼中又泛起委屈的泪珠。
他从被南疆皇上找回来的那天,就一首被兄弟姐妹们厌恶排斥。一天福都没享到,还要因为这个被闻肆玉讨厌。
温热的手指忽然擦过阿蛮的眼尾,替他拭去泪珠。
那颗泪痣殷红无比,有些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