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我叫玉娘?(1 / 2)

闻鹤眠这两日一边搜寻依拉的下落,一边亲自审乌蒙这些人,根本没有闲暇的时间。

一从乌蒙的口中问出结果,他便首接赶了过来。

在场的众人根本从未听说过,唯有阿蛮和宁苔闻之色变。

阿蛮纤长的眼睫上还沾着泪珠,在橘黄的烛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不知是失血过多还是因为震惊,他的唇色苍白,整个人透出摇摇欲坠的破碎感。

阿蛮看向榻上的闻肆玉,眼眸里满是不可思议和懊悔。

所以,竟然是他害了闻肆玉吗?

闻鹤眠看着阿蛮,漆黑的凤眸中带着无形的压迫感,开口问道。

“你知道‘三生’是什么,对么?”

乌蒙并不是南疆使臣中真正主事的人,他听从于依拉,所以依拉的完整计划他只是了解一二,并不清楚这所谓的蛊虫“三生”究竟有何解法。

阿蛮点了点头,眸中满是痛苦。

“这种蛊虫极为神秘,我只是偶然听说过。将它下在一人的身上,然后这人与他人交欢时,蛊虫就会顺理成章地扎根在另一人身上。”

巧莹听闻此话,立即反应过来:“所以是因为你,殿下才会中蛊的!”

断鸿握紧了拳头,竭尽全力才遏制住想要杀了阿蛮的冲动。

阿蛮颓然地垂着头,他也是听到这蛊虫的名字,才反应过来,依拉竟不知何时在他身上下了蛊。

宁苔连忙拦住巧莹:“巧莹姑娘冷静,我们主子也完全不知情啊。”

闻鹤眠眼帘微垂,黑眸中闪过微不可察的酸楚和嫉妒,所以殿下和南疆七皇子……

他定了定心神,接着问道:“所以这‘三生’何解?”

阿蛮沉默了片刻,没有说话。

宁苔则接了下去:“中了‘三生’的人,恐怕这辈子都醒不过来了。”

巧莹的眼眶登时红了起来,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阿蛮嗓音喑哑地解释:“与寻常毒蛊不同,中了‘三生’的人会在沉睡中陷入美妙的梦境,听不到外面的声音,也无法做出反应。

虽然名为‘三生’,可即使中蛊之人从一个梦境中挣扎出来,也会立刻陷入下一个梦,永无休止。”

“也就是说,”巧莹十分绝望,“殿下此生只能活在梦里了?”

断鸿脑中乍然一片空白,好像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去掉了一样。

“不,一定会有解法的。”

闻鹤眠猛然出声,那双向来波澜不惊的眸子此刻激荡着铺天盖地的暴怒和慌乱。

他这就去张贴告示,从全国寻找能人异士,一定有人能够治好殿下。

闻鹤眠虽这般试图说服自己,然而修长白皙的手指却在轻微颤抖,被前所未有的难过和无措包裹。

阿蛮拉住闻肆玉的手,眼泪像断了线的玉珠,不断滚落。

他强撑着身体起来,宁苔立刻来扶他:“主子,您要做什么?”

阿蛮那张漂亮的脸毫无血色:“我要回南疆为殿下寻解药。”

南疆毒虫诡谲,可山上的草药植株也数不胜数,一定有什么是能够救殿下的。

宁苔看了眼阿蛮胸口处隐隐渗出的血丝,他明白阿蛮心中的自责和痛苦,所以也没有劝他,只是道。

“主子,此去不知什么时候回来,您总得和殿下好好告个别。如今还有半个时辰天就亮了,到时您再出发吧。”

房间里寂静得可怕,闻鹤眠坐在椅子旁,闭眸想着之后的事该如何处理。

“三生”蛊无解的消息,断不能走漏风声,以免她手下的臣子动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