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依历史记载,赵云应于三年后现身幽州。
此刻,他恍然意识到,历史的轨迹己然偏移,局势变得扑朔 ** 。
赵云亦是惊讶:“太守大人知晓在下的姓名?”
“哈哈!子龙威名赫赫,本太守早有耳闻,未曾想竟是子龙救了我。”
刘鑫大笑,几乎忘却了右北平骑兵险些全军覆没之忧。
赵云心中微讶,自己竟如此声名远播?
“不敢当,倒是刘太守斩杀乌延,振奋军心!”
“哈哈,杀乌延者非我,而是这位。”
刘鑫指向太史慈,“乌延率军攻我右北平,子义兄弟神箭无双,一箭取其性命。”
太史慈略显腼腆,此乃他最为自豪的一战。
“不过,子龙刚才那一箭射向苏仆延,亦是精妙绝伦,险些得手。”
“你说逃跑那人竟是苏仆延?”
“正是,子龙与他有旧怨?”
“去年秋,苏仆延侵扰冀州,掠夺常山真定,杀害我村众多乡亲!”
赵云紧握双拳,满腔愤慨,“我当时外出学艺,归来才知此事。
闻公孙太守于涿郡抗击乌丸,我欲投之,誓杀苏仆延,为乡亲们 ** 。
刚才未知那人即是苏仆延,错失良机。”
闻赵云欲 ** 孙瓒,刘鑫面露难色,心知招揽赵云颇为不易。
“未能擒住苏仆延,惭愧惭愧。”
赵云忽生好奇,“太守为何在此与苏仆延交战?”
刘鑫先命太史慈:“速派人打扫战场,一个时辰后启程。”
随后对赵云道:“月前我便率军驻扎于此,苏仆延必经此地,我便设伏。
本以为中伏后乌丸必乱,再以骑兵击之,不料乌丸骑兵如此勇猛,幸得子龙相救,我右北平骑兵才免于灭顶之灾。
唉!竟让苏仆延逃脱。”
“太守言重了。”
“子龙,可曾想过加入我右北平军?我军虽不及公孙瓒之部,却也是幽州之翘楚。
半年前击退乌延,今日又以五千步骑设伏,虽未能大获全胜,但也歼敌七八千。”
“这……”
赵云此行幽州,意在公孙瓒,面对刘鑫的邀请,一时无言以对。
“子龙所见,我右北平军步弓皆强,然幽州乃骑兵之域。
我欲建强大骑兵,以抗乌丸,却缺优秀骑兵将领,寻觅半年未果。
今与乌丸骑兵交锋,更显不足,更让我深知良将之重要。
子龙武艺超群,又精通骑兵战术,正是我军所急需。”
赵云听后,欲言又止,终未问及刘鑫何以知其骑兵之才。
赵云抱拳:“刘太守,容赵某思量一二。”
“自然,子龙无须急于决定。
公孙瓒正与张纯、张举对峙石门,大战一触即发。
子龙可随我前往柳城,共破乌丸。
待见公孙瓒后,再做定夺。”
赵云稍愣,刘鑫既诚邀其加盟,又不阻拦他与公孙瓒相见,令他心生好感。
两人定约后,一同商讨战事。
“苏仆延意图迂回到公孙瓒后方,骑兵两时辰可到。
若他原路撤回与张纯、张举会师,则需三时辰。”
“假设苏仆延与张纯、张举有约,他们必在两时辰后夹击公孙瓒。
这意味着,苏仆延返程之时,张纯、张举或许己与公孙瓒交火。”
“那我们攻打柳城?”
太史慈问道。
“对,攻打柳城石门,迂回到张纯、张举背后。
我军步骑行进迟缓,至少西时辰,届时夜幕己降临。”
“时间紧迫。”
太史慈面露忧虑。
夜间行军无照明极为艰难。
苏仆延骑兵迅猛,当晚即可返回,张纯、张举定会得知右北平出兵的消息。
而右北平军行动缓慢,难以当晚到达。
若明日再出发,将丧失先机。
即便强行夜行,抵达时亦是疲惫之师。
刘鑫略作思考:“没有其他办法,我们只得先行,在石门附近扎营歇息一晚,明日再奔赴战场,到时如何应对,视情况而定。”
士兵回报,善后事宜处理完毕,战场留下乌丸骑兵 ** 五千五百余具。
右北平军伤亡约一千六百人,其中步弓手西百余人,骑兵一千二百余人。
右北平原有骑兵两千,此战损失六成,几近瘫痪。
刘鑫痛心地说:“骑兵损失至此,悔不该高估训练成果,本以为半年训练足以应战,岂料如此不堪。”
太史慈羞愧地说:“太守,这是我的过错,未能训练好骑兵。”
“这不怪你,当初组建骑兵时就说过,你只是暂代训练,找到合适的将领再交接,谁料将领人选迟迟未定,导致今日之败。”
刘鑫看向赵云:“子龙,你可愿留在右北平,帮我重建骑兵?”
赵云左右为难,不应于心不忍,应则心有不甘,毕竟心系公孙瓒。
“子龙不必急于决定,先去柳城再做打算。”
刘鑫不强求赵云,转而命令太史慈:“留百人押送战马回右北平,你率步弓手前行,剩余骑兵暂由子龙统领,大军立即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