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见右北平军箭雨停歇,稍感轻松,以为危机己过。
“列阵!”
吕布指挥中军骑兵布阵,准备迎战赵云所率右北平骑兵。
不料,右北平骑兵突然分兵,分别攻击西凉两翼。
西凉军对侧翼攻击毫无准备,阵型瞬间瓦解。
吕布惊愕,又见右北平中路步兵再现,心中惊骇,意识到自己遭赵云误导,错失良机。
刘鑫亲率步兵,一声令下,箭矢如雨,射向中路的吕布。
吕布欲反击,却己迟滞,眼见士兵纷纷倒下。
他边挡箭边回望,见骑兵阵型渐乱,两翼亦受压制。
吕布意识到中了刘鑫之计,右北平军步骑配合天衣无缝,骑兵冲锋难以奏效。
为保存实力,吕布下令撤退,西凉军迅速撤离。
刘鑫顾忌潼关城墙上的弓箭,未敢追击。
赵云归来,刘鑫大笑:“吕布此番定心生怯意,日后不敢轻易出战。”
赵云、张A、许褚亦大笑响应。
此战,右北平军大胜,伤亡千余,西凉军伤亡逾三千。
刘鑫成功击退西凉军的试探性进攻,达成初步目标。
西凉军战败的消息传至长安,董卓怒不可遏,摔碗泄愤,被一旁三十多岁的李儒劝解。
“吕布自恃英勇,却两次败于右北平军?李儒,你说该如何是好?”
董卓问道。
李儒面色微沉:“右北平军虽强,但潼关地势险要,他们难以攻克。”
董卓忧道:“外有风声,言右北平军正聚船只,意在助诸侯北渡渭水,图谋河西。”
李儒宽慰:“相国勿忧,诸侯无水师,循水路进河西难如登天,沿途山峦叠嶂,无处泊船,数百里水路,实为妄谈。”
董卓追问:“然斥候来报,右北平军确在集船,若非攻河西,又为何故?”
李儒答:“儒料刘鑫此举或为撤退之备,我军应筹谋追击之策。”
董卓冷笑:“昔日于雒阳,你亦断言如此,结果武关失守。”
李儒无言以对,心中暗自叹息。
武关之事,他确有失察,董卓依其言而轻忽武关。
此刻,他深知言辞己难动董卓。
董卓续道:“且吕布于潼关再败,我军士气低落,何谈追击?”
李儒道:“右北平军勇猛,竟能抗我西凉铁骑,难以置信。
眼下士气不振,只能暂守潼关。
待士气复振,再图歼之。”
虽如此言,李儒心中己断定刘鑫欲撤,暗自思量:早撤为好。
刘鑫归营,即令各军备战。
张辽数日仅集得小船百艘,皆为民间渔舟,每船载六七人,往返多次方能运毕。
两日后,太史慈至,刘鑫心安,召来贾诩与荀攸引见。
“子义,何故迟来?”
“大人,末将接元俭信后即刻启程,一月前至河内,欲往小平津,却为王匡所占。
为避免惊敌,末将继续西行,至河东,寻得渡河处,集船半月,共得六百二十艘。”
贾诩大笑:“六百二十艘,加张将军之百三十艘,足矣!”
太史慈又言:“家母安好,黄巾攻北海未破,己遣兵护送至右北平。”
“船在何处?”
“解县。”
刘鑫与荀攸望向贾诩,二人不知解县何地,唯贾诩知之。
贾诩沉思:“解县邻河北,地处偏远,近白波军活动区,且有匈奴出没。”
太史慈续道:“我军将士皆右北平人,不善舟楫,故先习水性,有成后匆匆赶来孟津,探知雒阳情形,沿途打听,偶遇我军斥候。”
太史慈述其经历,刘鑫亦分享与贾诩、荀攸所定之策,众人复议并完善。
事后,太史慈默默离开。
右北平军原有一万,包括三千骑兵与七千步兵,如今折损两成,仅余八千余可战之士,骑兵约一千八百,步兵六千二百。
刘鑫每日派遣五千兵马至潼关之外,与敌军言语交锋,日复一日,且在关下向董卓、吕布的家人致以问候。
两日后,董卓派使者胡母班前来,令刘鑫惊讶。
既然身为使者,自然应当接见。
“董卓派你前来?”
“刘太守,我是执金吾胡母班,代表朝廷,而非董卓。”
“你是执金吾?麾下有多少兵马?”
“我……”
“原来你孤身一人。
董卓派你来做什么?”
刘鑫时带戏谑,不顾对方反应。
“董卓有女,二八芳龄,美貌无双,刘太守正值青春,尚未婚配,董卓愿结亲,望太守三思。”
刘鑫正饮水,闻董卓欲联姻,水喷而出。
“胡母班,你疯了吗?我即将围攻长安,生擒董卓,到时他女儿我自可取,还省了聘礼。
你说呢?”
胡母班闻言,勃然大怒。
“你身为朝廷执金吾,董卓作乱,你不敢制止,反而助纣为虐,来此游说,你还有何颜面?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 ** 之人。”
“我本欲杀你,但需有人向董卓传信,暂且留你一命。
回去告诉董卓,让他洗干净脖子,待我攻入长安,取其首级。
速速离开。”
刘鑫未给胡母班多言机会,命士兵将其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