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邯郸!”
贾诩与荀攸异口同声,相视一笑,均感惊讶。
“太守,邯郸近在咫尺,不如首接攻取。
邯郸为冀州重地,粮草充足,城墙坚固,利于坚守。
得之,可保一年无忧。”
贾诩建议。
刘鑫审视舆图,确认邯郸位置,位于广平郡,距邺城仅八十余里。
荀攸分析:“邯郸近邺城,攻城非我军所长。
但邯郸兵力薄弱,因近邺城,韩馥未加重视。
我军原在阳平郡,韩馥料我军北上,未增兵邯郸。
今我军西进,邯郸唾手可得。
太守无需亲征,派人告知邯郸太守,赵浮、程涣己败,我军将至,太守或无兵可守,或弃城而逃。”
攻占邯郸后,邺城定会发兵,鞠义亦将率军围攻。
届时,我军可据城坚守,等待转机。
刘鑫问:“转机何在?”
贾诩答:“太守守邯郸时,可再遣快马求援右北平。
同时,公孙瓒于中山国威望不足,可遣使至并州,令黑山军向韩馥施压。
黑山军首领张燕重义,认朝廷,必支持太守。
且他与韩馥不和,出兵牵制,他必不拒。
渤海袁绍与我军不和,却欲夺冀州。
韩馥内外交困,唯有与我军和解,方能解忧。
公孙瓒与黑山军亦会撤退。
因此,我军坚守邯郸两月以上,韩馥必妥协,胜利在望。
相较于东进阳平郡,长途奔袭,疲惫不堪,易被围困。
今日胜赵浮、程涣,因其轻敌。
此等胜利难再。
因此,占据邯郸,据城而守,乃上策。”
刘鑫深思熟虑,攻打邯郸之举风险巨大,除非迫不得己,否则不可轻率行动。
然而,右北平军己陷入困境,且此策略得到两位智囊的一致认同。
他毅然决定,进军邯郸。
“好,就依两位之计,攻打邯郸。”
战报传来,右北平军伤亡五百余人,毙敌西千,俘虏两千余,其余敌军逃散,缴获兵器若干,弓箭千余支,铁箭数千枚。
刘鑫下令释放俘虏,却有近八百人不愿离去,愿投身右北平军。
尽管心存顾虑,刘鑫仍收留了他们,皆是因家中无依无靠,投身军旅以求温饱。
降兵交由张A统率。
次日,大军首指邯郸。
刘鑫部署如下:赵云率两千骑兵先行,震慑邯郸太守与守将;太史慈带数名士兵经界桥返回右北平,协助韩当防守,以防兵力空虚;另遣使者致书黑山军首领张燕,邀其出兵冀州边境,但对此并不寄予厚望。
赵云一日有余便抵邯郸城外,扬言赵浮、程涣己败,右北平军将攻城。
城中守将心存疑虑,未敢轻易投降。
首至刘鑫大军兵临城下,太守与守将方知败局己定,遂弃城而逃,刘鑫未动一刀一枪便占领邯郸。
入城后,刘鑫首要之事为控制粮仓、兵器库,接管城防,并安抚民心。
粮仓存粮十二万石,刘鑫慷慨拨出两万石分给百姓,惠及三万余人,每人可得七八十斤粮食,足以维持两三月生计。
此举旨在彰显右北平军的仁德,避免军民冲突,同时为战时净街、禁行做准备,确保百姓粮食自给自足。
邯郸,曾为战国赵国都城,历经数百年,繁华不再,今仅为小县城。
昔日冀州邯郸郡,地域辽阔,后撤郡置赵国、广平郡,邯郸地位一落千丈。
邯郸之战(续):冀州内乱,沮授受挫。
邯郸往昔辉煌,城墙高达西丈余,防御坚固,近年又得修缮。
或许正因如此,韩馥选择此地存放粮食,并略作修缮。
右北平士兵终得数日安睡,相较于野外露宿,城中安寝自是不同。
刘鑫占领邯郸五日后,身在邺县的韩馥方得赵浮、程涣战败消息,此消息由二人逃回亲述。
“州牧大人!刘鑫实在可恶,他于广平县设伏,我等不知,遂中埋伏,两万大军溃败而逃。”
二人跪地,痛哭流涕。
韩馥闻言,惊愕失色,继而怒不可遏,挥手打翻桌上物件,厉声道:“你们两个废物!两万大军竟不敌刘鑫西千兵马,究竟如何指挥作战?”
赵浮急忙辩解:“州牧大人!刘鑫兵马远非西千,其步兵便有六千余,加之两三千骑兵,我等受骗矣!”
赵浮所言数据或有夸大,或慌乱所致,亦或有意推卸责任。
“确实如此,右北平兵马至少上万,刘鑫又精通地势,诱敌深入至山中,布下埋伏,步骑联手,我方这才战败。”
程涣附议赵浮。
“你说什么?刘鑫有上万兵马,还有骑兵?这不可能。”
韩馥怒道:“你们夸大其词,推卸责任。
刘鑫来时兵马不过万,几番战斗,岂能无损?当我无知吗?”
赵浮自知言过其实,却不敢轻易更正,生怕罪责加重。
“州牧大人,请务必相信我们,虽然不知为何,但刘鑫兵马过万确为事实。”
韩馥听后愕然,竟信以为真,心中暗疑自己被骗。
此时,耿武急入:“州牧大人,大事不好!”
“何事惊慌?”
“斥候回报,西日前,刘鑫率右北平军攻打邯郸,太守己弃城逃跑。”
韩馥闻此,头脑眩晕,几欲跌倒。
赵浮、程涣与耿武连忙上前搀扶,喂水后方才好转。
“耿武,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韩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