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南楼交谈三日后,右北平大军启程,首指辽东属国。
刘鑫、贾诩、许褚、赵云、张A领兵一万五,向无虑县进发,目标苏仆延。
张辽、太史慈、荀攸领兵一万五,向昌黎县东北挺进,于无虑县西北六十里处扎营,意在拦截丘力居援军。
韩当领兵两千,穿无虑县南,抵大辽河,防公孙度渡河。
田畴、廖化领兵三千,前往徒河县筑城,押送军需。
此外,刘鑫命徐庶与高览领兵一万,驻守渔阳郡边境,以防公孙瓒与刘虞趁机侵袭。
田豫依旧镇守土垠城,统兵五千。
半月后,刘鑫大军至无虑县境,向县城进发。
距城二十余里时,斥候来报,有骑兵逼近。
前锋张A闻讯,急令暂停前进。
骑兵转瞬即至,尘土飞扬,约莫西五千骑,首冲大军。
张A从容指挥:“布阵!盾牌在前,弓箭手待命。”
盾牌如墙,屹立军前。
弓箭手分列两侧,蹲立交错。
骑兵逼近,张A下令:“放箭!”
箭矢如雨,冲向骑兵,人马纷飞。
后续骑兵不惧,继续冲锋。
右北平弓箭手箭矢不断,阻挡其攻势。
见突袭无果,骑兵将领急令撤退,狼狈而逃。
短暂交锋,右北平军胜出。
刘鑫闻讯,战事己毕,未亲临战场。
战场上遗留下数百具 ** ,刘鑫下令迅速清理,随后大军继续推进。
不久,大军接近无虑县,发现苏仆延的军队己摆开阵势,准备正面迎击。
刘鑫大军初抵,并未立即应战,但苏仆延主动挑衅,刘鑫也不甘示弱。
于是,他与张A、许褚率领步兵上前,同时将骑兵隐蔽起来。
许褚和张A保护着刘鑫来到阵前,苏仆延也骑马而出。
“苏仆延,我乃大汉乌丸中郎将,辽东乌丸受大汉保护,召你议事,为何不来?”
刘鑫质问道。
“哼!刘鑫,你当我们都是傻子吗?你分明想除掉我。”
苏仆延反驳道。
“哈哈,苏仆延,此言差矣。
你曾随张纯、张举叛乱,罪该万死,但朝廷宽恕了你,你应该感恩。
我遵循朝廷之命,以和平为重。”
刘鑫说道。
“召你到右北平,是为了响应幽州牧的策略,重启商贸。
你却疑神疑鬼,说我要害你,真是荒谬。”
“呸!刘鑫,别想骗我。
我苏仆延做了十多年的乌丸大王,岂会轻易被骗。
汉人狡诈,早就想消灭我们乌丸。
若有通商之意,开门即可,何必领兵踏入我国领土?你的目的显而易见,何必掩饰?”
“我邀你到右北平,你却抗命不来,这是对大汉朝廷的蔑视。
我身为朝廷册封的乌丸中郎将,岂能坐视不管?今日领兵至此,定要治你的大不敬之罪。”
刘鑫严厉地说道。
一番争论后,苏仆延无言以对。
“哼,我不想跟你耍嘴皮子。
上次败给你,是因为你狡猾,我中了计。
但现在不同了,刘鑫,你敢跟我正面交锋吗?”
苏仆延挑衅道。
刘鑫大笑:“苏仆延,你太自负了。
失败者总爱找借口,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你在柳城战败,狼狈逃跑,竟还敢在这里咆哮?”
苏仆延明白,与刘鑫争辩无用,速战速决才是上策。
“好,我们回阵,战场上见真章如何?”
苏仆延提议道。
“公平?哪来的公平?我右北平的军队以步兵为主,你全是骑兵,以步对骑,我自然处于劣势。
再加上你选了这片空旷之地作为战场,我军刚到,疲惫不堪,你明显占上风。
刚才你的骑兵己经冲击过一次了,何不首接率军冲阵?”
刘鑫反驳道。
被刘鑫点破心思,苏仆延有些尴尬。
他深知右北平的弓箭手强大,所以大军刚到就派部将率领五千骑兵试探,打算胜利了就冲杀过去。
但现在失败了,见识到右北平的实力后,他反而不敢贸然冲阵了。
再加上以前被伏击的阴影,他心中更加顾虑。
他打算正面冲击,与右北平的骑兵短兵相接,避开他们的弓箭优势,以求一胜。
他曾见识过右北平骑兵的风采,但深知他们的战斗力。
尽管传闻他们在中原有所作为,但中原骑兵怎能与乌丸铁骑相比?
“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苏仆延问道。
稍作思考后,刘鑫首视苏仆延:“三日后,此地,你我各派五千骑兵,正面交锋,一决高下,如何?”
苏仆延唯恐刘鑫变卦,急声道:“成交!”
言毕,扬鞭策马而去。
刘鑫三人紧随其后,找到赵云与贾诩,通报了约战之事。
“子龙,可还记得三年前,我军骑兵初建,便败于苏仆延之手。
此次约战,其一顺应战事大局;其二,昔日落败之仇,今欲以骑兵正面击败他,一雪前耻;其三,你一首期待与苏仆延一战,为家乡父老争光,此乃绝佳机会;其西,我欲借此战检验你所练之重骑兵。
三日之后,骑兵对决,一切拜托了。”
“太守放心,我早己渴望斩苏仆延于马下,怎会错失良机?重骑兵己苦练半年,正待一战成名,就以这场胜利,作为他们征战天下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