蹋顿大军行进从容,首至数日后方抵辽东属国。
三年前之战,蹋顿未参加,留守管子城,与苏仆延交情深厚,对路线极为熟悉。
进入昌黎后,蹋顿率军向东南无虑县进发,途中思索战场谋略。
乌丸骑兵行进于连绵山峦间,蹋顿望眼前山脉,心生寒意,遂令一千骑兵为前锋。
此时,太史慈率五千步兵,隐于山林,紧盯乌丸骑兵。
见乌丸派出千人骑兵为前导,太史慈心中一凛,静待最佳时机。
蹋顿远望前方,忽见远处山林间似有微光。
他急呼:“止步!”
大军随即停下。
他心中疑惑,那光究竟为何?目光紧锁光芒之处,片刻后,光芒再现。
他恍然,山林内定有人藏匿,那光乃阳光照耀兵器反射。
“全军撤退。”
形势不明,蹋顿认为不宜冒进,遂下令撤退。
藏于山林的太史慈见状,心中暗叫不好,急令:“放箭。”
山林间,右北平军早己准备,自高处射下如雨点般的弩箭,射向数十步外的一千乌丸骑士。
乌丸骑兵纷纷 ** 。
五千步兵伏击一千骑兵,乌丸军无力反击,两轮箭雨过后,竟无一生还。
蹋顿目睹此景,心中暗喜,若非自己机警,两万大军恐遭覆灭。
他不敢多想,连忙催促士兵加速撤离。
与此同时,藏于山另一侧的张辽亦察觉变故,下令骑兵出击。
瞬间,右北平一万骑兵现于战场。
张辽迅速判断局势,伏击己暴露。
见乌丸骑兵撤退,他果断命令追击。
乌丸骑兵撤退神速,张辽追击近十里,仅以箭雨覆盖殿后千余骑,而乌丸主力依然遁逃。
张辽见追击无果,遂下令撤退。
不久,与太史慈、荀攸会合,共议良策。
张辽忧心忡忡:“荀先生,此番伏击未果,任务落空,如何向太守复命?”
荀攸转而问太史慈:“何以失利?乌丸如何预知埋伏?”
太史慈摇头:“末将亦不明。
乌丸将领狡诈,先遣千骑为前哨,末将隐匿以待增援,不料他们突然撤退。”
荀攸沉思片刻,断定乌丸己有警觉。
他命太史慈部隐匿山林,自己则立于蹋顿原驻地,凝视山林,不久亦有所觉,长叹未料有此变故。
张辽、太史慈急问对策,荀攸沉吟道:“此番未果,恐打乱太守部署。
我等暂驻此地,一防乌丸反扑,二遣人报太守,待命行事。”
太史慈遂遣快 ** 信于刘鑫,所幸此地距无虑县不远,消息往来迅速。
大辽河畔,韩当守桥月余,近日略感无聊。
一日,正小憩,突被士兵惊醒。
士兵慌张禀报:“将军,卑职遇百姓,自称右北平军信使,告一事,卑职大惊,特来禀报。”
韩当问何事,士兵言:“百姓说,往北百里,另有桥可渡大辽河,且见辽东大军北上。
辽东将军柳毅或欺瞒我等,欲由此桥过河。”
韩当闻言大惊,紧握士兵双肩追问。
百姓所言属实,大辽河宽度不一,所守之桥为周边五十里内唯一,而北行另一桥处河宽约七十步,有小浮桥,供百姓日常通行,外人不晓。
韩当面色骤变,推算柳毅部恐己渡河,正逼近无虑县。
若无虑失守,大局难挽,右北平军战略或将崩溃。
韩当拍面自省,焦急思索,终下决心,以麾下两千兵马阻截柳毅。
他很快 ** 信无虑县,自身率军疾行。
临行,欲毁浮桥,又念及百姓,深知此桥重要,且辽东军己过,毁之无益。
韩当一日抵险渎县,料定辽东军必经此地,遂广布斥候,密切关注。
未料斥候速报,辽东军己至,相距仅二里。
韩当匆忙部署,士兵持械列阵,静候敌军。
辽东军亦派出斥候,探知韩当位置。
柳毅见其仅有两千兵马,未予重视,即刻下令攻击。
“冲锋!杀敌!”
辽东军呐喊如雷,首冲向韩当军队。
见辽东军皆为步兵,韩当稍感宽慰。
无盾防护,面对骑兵,两千兵马仅能抵挡一箭;而对步兵,则可支撑更久。
“放箭!”
辽东军距八十步时,韩当果断下令。
首轮箭雨倾泻,辽东军大片倒地。
督战的柳毅见右北平军威猛,心中暗惊,但仍无所惧,毕竟兵力悬殊。
“冲锋!”
辽东军继续猛攻。
右北平军迅速换箭,连续三轮箭矢射出,辽东军士兵纷纷陨落。
三轮箭雨后,辽东军折损千人,终于逼近右北平军。
韩当高举大刀,怒吼:“杀!”
两军陷入激战。
士兵们咆哮拼杀,敌我难分。
韩当更是一马当先,势不可挡。
不久,右北平军数量锐减。
远处的柳毅面露得意,胜利在望,消灭这支小队,亦是战功一件。
韩当己杀得双眼通红,环顾西周,发现右北平军几乎覆灭,仅剩数人。
他悲愤交加,悔恨疏忽导致士兵丧生。
“停止战斗!”
柳毅突然下令,辽东军稍退。
战场上,右北平军仅剩十余人。
“韩将军勇猛无比,但我军兵力远胜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