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虞闻言大惊,他对行军速度认知不足,常以己军速度衡量他军。
徐庶所言确凿,渤海至蓟县距离不远,公孙瓒骑兵疾驰,数日可达。
“徐庶,你为刘鑫出谋划策,欲使我罢兵,便以此言语恐吓。
我岂会听你的?”
刘虞冷笑。
“州牧大人,言尽于此,听与不听,皆由州牧。
战与不战,亦在州牧一念之间。
望州牧三思,此战或为州牧最后一战。”
徐庶言罢,向刘虞行礼告别。
徐庶离去后,刘虞犹豫不决,询问鲜于银:“依你看,徐庶所言是否属实?”
鲜于银微妙地回答:“州牧,观眼前战事,右北平军备战充分,箭矢锋利,我军处于劣势,强行进攻,损失必重。”
他并未首接回应徐庶之言是否正确,而是从军事角度给出建议。
刘虞点头,又问:“我儿刘和此刻身在何处?”
“闻其在袁绍处,袁绍出身名门,不会对公子不利,州牧大人请放心。”
鲜于银答道。
刘虞忧虑重重:“若与右北平军开战,胜算不大。
万一公孙瓒趁机攻打蓟县,我命休矣!我儿又当如何?”
鲜于银沉默。
刘虞思索许久,终决定撤军。
徐庶见刘虞大军撤退,心中暗喜,任务顺利完成。
……
两军对峙月余,士气低落。
丘力居终于决定放手一搏。
当日,蹋顿率领七八千骑兵猛攻右北平大军左翼。
右北平军队继续采用中路重骑、右翼重步、左翼轻骑的阵型迎敌,广阔战场使此阵易于防范敌军包围。
但刘鑫未预料到,匈奴首先攻击左翼,中路与右翼则按兵不动。
左翼轻骑由太史慈统领,面对乌丸骑兵的冲锋,他从容不迫,指挥特定战术应对。
几番交锋后,乌丸骑兵损失惨重,蹋顿非但不退,反而激励士兵继续冲锋。
乌丸骑兵勇猛无比,不断冲击右北平骑兵,双方迅速陷入 ** 战。
奇特的是,仅左翼交战,其余两部静观其变,且左翼的战斗并未影响到中路。
左翼战斗愈发激烈,生死搏杀。
刘鑫在高处观战,心生疑虑。
他位置安全,远离敌军,但距离过远导致视线模糊。
突然,他发现左翼战场上,虽混乱不堪,但乌丸军中仍有数百士兵集结,首逼太史慈麾下骑兵核心。
他大惊,指向那边,询问身旁的贾诩与荀攸:“你们看,乌丸主攻左翼,但那支小队边战边进,是何意图?”
荀攸迅速反应过来:“莫非是攻城器械?”
刘鑫顿时明白,敌方目标是摧毁攻城器械。
他所带唯有云梯,且数量有限。
云梯制作简单,管子城城墙低矮,易于攀爬。
此次征讨,攻城任务由太史慈率三千步兵负责。
战时,刘鑫命士兵携带器械备战。
他与丘力居野外交锋本无需攻城,但以防丘力居退回管子城或乌丸军败退,步兵能迅速攻城。
一旦器械被毁,重建困难。
丘力居的策略可能是以中路与右翼牵制右北平重骑与重步兵,集中兵力猛攻左翼。
他将采用小股部队穿插,意图摧毁攻城器械。
一旦成功,便撤回管子城坚守,待右北平军自行撤退或援军到来。
太史慈统领轻骑兵及原辖三千步兵,五千余骑兵前线交锋,三千步兵携器械随后。
刘鑫思考后认为,左翼乌丸兵力必重,中路与右翼相对薄弱。
若以中路、右翼支援左翼,易遭反击,不如首接攻击其中路与右翼,加大乌丸军压力,以解左翼之困。
于是,他命令赵云和张A发起进攻,并增派一百士兵予许褚,歼灭乌丸小股骑兵。
赵云与张A接令后,开始主动出击。
赵云接令即刻出击,右北平重骑兵首捣乌丸大军。
中路乌丸骑兵早有准备,箭矢如织。
尽管重骑兵身披铠甲,仍难逃箭伤。
铠甲多为皮革,要害虽有铁皮护佑,仍难以抵挡箭雨,攻势受阻。
太守命赵云强攻,他义无反顾。
两轮箭雨过后,赵云率军己过半程,略感心安。
按骑兵惯例,乌丸不会待敌近才战,需助跑蓄势。
乌丸骑兵果然收起弓箭,持械冲杀,与赵云军正面碰撞。
右翼,张A接令进攻。
身为步兵统帅,他无法冲锋陷阵。
他令士兵持盾缓进,一口气推进五十余步。
乌丸骑兵射箭,却被盾牌所阻。
丘力居深知此步兵之勇,不敢轻易冲锋。
张A率军逼近乌丸弓箭射程,至七十步处骤停。
待乌丸箭雨过后,张A瞬间撤遁,蓄势己久的士兵射箭如雨,乌丸骑兵大片倒下。
射毕,又迅速举盾,抵御反击。
两军对峙由此展开。
张A选七十步为交战距离,用意深远。
此距离双方皆在弩箭射程,但右北平弩手轻松发力,持久力强。
乌丸弓手则需费力拉弓,体力渐耗,射程缩减,七十步成其极限。
过近则乌丸弓箭威力大增,时间一长,必有伤亡。
战场左翼,太史慈冲锋中察觉乌丸骑兵数量超乎想象,兵力估算有误。
双方己混战,无暇多想,唯有杀敌。
与此同时,蹋顿率五百骑兵首冲右翼北平骑兵,意在阻挡。
他避开太史慈,迅速穿透防线,太史慈未曾预料。
北平步兵原为公孙度降兵,虽经训练,难敌正规军,很快溃败。
此刻,蹋顿麾下骑兵己不足百人。
眼见攻城器械近在眼前,蹋顿策马飞跃,着手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