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刘虞殉节蓟县破(1 / 2)

“这……只怕将军不便出兵。

将军既己调解公孙瓒、袁绍,今若主动攻打,岂不失信?更何况,是你们州牧大人先出兵攻公孙瓒!”

“贾侍郎此言差矣。

州牧大人出兵,是因公孙瓒先掠百姓。

州牧为百姓着想,才出此下策。

征北将军调解公孙瓒、袁绍,不也是为了百姓?如今公孙瓒再掠百姓,百姓遭殃,征北将军岂能坐视不管?”

“魏先生,我们将军爱民如子,自然不会不理。

但若出兵攻公孙瓒,确有不妥。

世人定会非议,说我们将军处事不公,一边调解战事,一边又主动攻击,将军颜面何存?”

“有何难题?”

魏攸沉思片刻后说:“我州牧出兵,只为保护百姓。

若征北将军能阻止公孙瓒侵扰百姓,并再次居中调解州牧与公孙瓒的冲突,州牧大人定无异议。

公孙瓒若不从,征北将军再行讨伐,以为此计如何?”

魏攸明白贾诩在右北平的重要性,故而稍作让步,这与刘虞请求出兵的原意略有不同。

但他坚信,有刘鑫出面,公孙瓒定不敢再侵扰百姓,州牧也不会怪罪。

“这……”

贾诩犹豫,面露忧虑:“调解、出兵皆是大事,我不能擅自做主,需请示将军,但将军行踪不定!”

“征北将军此刻身在何处?”

“难以预料,将军正在北方巡视领土,可能到了平刚城、管子城或辽东一带,行踪飘忽,此刻确切位置我也不知。”

“这……该如何是好?”

“不如魏先生暂居土垠城,我马上派人前往平冈城、管子城、襄平城寻找将军,一找到他,就告知此事,将军定会返回土垠。”

“需要多少时间?”

“多则一月,少则十余日。”

魏攸闻言,心情沉重。

调解或出兵,都需一月有余。

加上大军抵达涿郡或蓟郡的时间,至少两月。

州牧大人能否撑到那时?蓟县的战斗力,他深知不及公孙瓒。

唉!魏攸心中暗悔,当初应劝阻州牧打消出兵念头,先见征北将军,得其同意再行动。

“贾侍郎,可有速决之法?”

“魏先生,实在为难。”

贾诩苦笑:“土垠至平冈近千里,至管子约一千三百里,至辽东襄平约一千二百里,如何能迅速到达?”

“军事重大,无将军之命,谁敢调动右北平的一兵一卒?”

“这……”

魏攸自知要求过分:“贾侍郎能否代笔,写信给公孙瓒,让他不要伤害百姓,与州牧暂时停战,待征北将军归来再做决定。”

贾诩冷笑:“魏先生言重了,我的信怎能与将军相比?公孙瓒岂会给我面子?你家州牧也未必会吧!”

“这……这……”

魏攸一时无言。

“魏先生,不必焦虑,快马己派,你且在土垠城等候,一有消息,我马上告知。”

……

数日后,公孙瓒大军逼近蓟县,刘虞大惊,自知大势己去。

公孙瓒命骑兵下马攻城,刘虞则命士兵坚守。

公孙瓒勇猛无比,刘虞身为文人,不善武艺,鲜于辅亦无领兵经验。

五日后,蓟县失守。

在蓟县东门,鲜于辅率数百人保护刘虞突围。

刘虞心灰意冷,对鲜于辅说:“我一生为民,今日为民而死,死得其所,不走了!”

“你逃出去后,寻找征北将军,投靠于他。

齐周、鲜于银生死未卜,若还活着,也让他们追随征北将军。”

“州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刘虞摇头叹息:“我一生以民为本,只愿百姓生活安稳。

曾对乌丸施以仁政,屡屡阻止征北将军征伐,只望平息干戈。

但如今想来,我错矣,征北将军才是对的。

我管辖三郡,却屡败于公孙瓒这一郡之地,百姓何其无辜!反观征北将军治下之地,短短数年,皆变得富饶。

他西处征战,地方治理却未受影响,愈发强盛,百姓生活日益美好,这是何道理?我实难理解。”

鲜于辅见刘虞心灰意冷,心中悲痛,但深知此刻不宜多言:“大人,请先随我突围。”

他对刘虞的仁厚满心感激。

刘虞拒绝道:“不必了,公孙瓒的骑兵意在擒我,你带我走只会一同被俘。

唯有我留下,你才有生机。”

“还有,望你能救出我儿刘和。”

刘虞摇头叹息,“罢了,我自顾不暇,又何忍再为难你?”

言毕,刘虞猛地推开鲜于辅,命士兵护送他离去,随后紧闭城门。

鲜于辅在士兵的搀扶下,泪流满面地离去。

东门紧闭,刘虞整理衣冠,静待公孙瓒。

不久,公孙瓒骑马赶到。

“刘虞,五年恩怨,今日做个了断。”

刘虞面对公孙瓒,显得格外冷静:“公孙瓒,你赢了,但你穷兵黩武,必遭报应。”

公孙瓒冷笑:“我能看到你的败亡,却看不到自己的。

若非你阻挠,我早己掌控冀州。”

“那你为何不早攻蓟县?”

刘虞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