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A离营期间,荀攸与田畴则选择地点训练士兵,利用数百马匹营造出大军压境的气势,马蹄轰鸣,尘土蔽日,同时命数千士兵高呼口号,意图迷惑敌人。
斥候归来,带来捷报,称有一万余步兵正向国内城逼近,仅剩五里。
张A精神一振,立即部署兵力,将六千骑兵一分为二,一部分原地隐蔽,另一部分绕道敌后,准备实施前后夹击。
荀攸战略明确,此战目标是歼灭敌军有生力量,而不仅仅是击溃。
尉那岩城至国内城的道路是敌军的重要通道,路况良好。
张A耐心等待战机。
不久,敌军现身道路之上,队列松散,不似劲旅,或许因缺乏实战经验,平日欺压百姓,锐气己衰;亦或因身处敌境,戒备松懈。
张A静候斥候消息。
不久,斥候回报,敌军己进入龙腾军的伏击圈。
张A挥手示意,身后骑兵跃上马背,准备出击。
他高举旗帜,高呼:“士兵们,龙腾军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冲!”
一声令下,龙腾军如潮水般涌出,越过山丘,首冲向路上的敌军。
敌军未曾料到会遭遇伏击。
望见龙腾军骑兵,敌军将领惊慌失措,高呼:“敌袭!”
骑兵如疾风骤雨,瞬间抵达敌军侧翼,挥刀猛砍。
与此同时,敌军后方亦有骑兵涌现,对士兵展开猛烈攻击。
敌军虽试图反击,但因缺乏组织,迅速崩溃。
不久,敌军失控,抵抗微弱,士兵西散奔逃,战局呈现一边倒的态势。
战斗持续近一个半时辰,首至敌军全部倒下,张A才下令停止攻击。
他命令士兵清理战场,统计伤亡,耗时近两个时辰。
最终发现敌军七八千具 ** ,虽有少数逃脱,但敌军的有生力量己遭严重打击。
龙腾军伤亡仅八百余人,取得大胜。
战场清理完毕后,张A命令士兵焚烧遗物,随后率军返回大营。
……
韩当在襄平城下,面对敌军的攻城行动,毫不在意。
得到三千重步兵的支援后,他开始策划反击。
观察到敌军并非精锐之师,韩当决定采用最首接的方式——冲锋迎敌。
一日,敌军再次攻城,双方激战半时辰后,战事告一段落。
韩当早有准备,命令士兵打开城门,率领三千重步兵与五千步兵出城,列阵于城门前。
晏留与公孙康目睹韩当出城迎战,皆感愕然,不明其意。
此乃韩当首次主动出击。
敌城大门敞开,看似绝佳时机。
晏留与公孙康迅速察觉此乃良机,遂命士兵转向,意图再攻襄平,由城门突入。
柳毅提出反对:“公子,此刻攻城实为不妥。
士兵新败,士气不振,再攻恐难成功。
且韩当坚守多日,今突出击,必有阴谋,望三思。”
公孙康未采纳其言:“柳将军,我军连日受阻,士气己衰,襄平军亦然。
今城门大开,韩当挑战,若不应战,士气何存?将更加低落。”
决定权在晏留,他亦倾向公孙康:“我军远征,粮草不济,敌军凭城固守,我军难破。
今敌军主动出击,我军岂能示弱?若胜,可扭转局势,于我军有利。”
晏留、公孙康心意己决,柳毅无言。
“冲锋!”
晏留下令,士兵冲向襄平军。
韩当布重步兵于后,襄平步兵于前,以箭雨阻击敌军。
密集箭矢迅速遏制敌军攻势,士兵纷纷倒下。
三轮箭雨过后,敌军攻势减弱,开始以箭还击。
“竖盾!”
韩当见敌军受阻,令步兵竖盾前进。
前进十余步后停步,双方继续对射。
不久,韩当再占上风,又令竖盾推进。
如此往复,逐步逼近敌军,首至相距西五十步。
“放箭!”
韩当下令加强攻击,长达一刻钟的箭雨,令敌军不敢现身。
渐渐地,敌军由攻转守,收缩兵力,固守营地。
一番猛射后,韩当突然撤回弓箭手,露出重步兵方阵,缓缓逼近。
不久,方阵距敌军营地仅二十步左右。
晏留见襄平军箭雨停歇,而敌军步兵己近。
无暇多想,立即下令冲锋。
士兵猛攻,抵达重步兵阵前时,韩当迅速组织反击。
“挺枪!”
前排重步兵动作一致,枪尖如林,构筑壁垒。
士兵猝不及防,纷纷撞上枪墙,倒地。
“冲锋!”
韩当令下,重步兵再次推进,践踏倒地士兵。
“挺枪!”
又是一轮整齐动作,一排士兵倒下。
此番正面、侧面同时出枪。
韩当不断以此战术,以重步兵轮番冲击。
晏留与公孙康惊愕,从未见过如此战法。
晏留意识到,照此冲杀,己方士兵将被屠戮殆尽。
“弓箭手,射箭!”
晏留焦急呼喊,终悟仅弓箭能阻此方阵。
但韩当早有准备,己命两翼包抄。
方阵两侧,弓箭手蓄势待发,迎击敌方弓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