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出身平凡,家族微弱,名声不显,故追随者稀少。
唯有幽州同乡知将军威名,主动投奔,其余州郡响应者寥寥。
刘鑫闻此,向贾诩点头询问:“文和有何妙计,助我广招英才?”
贾诩思索片刻道:“家族背景乃我军根基,不可轻动。
将领岂能平庸?至于名声,则可设法提升。”
“如何为之?”
“高祖斩白蛇,百姓信其为赤帝之子,因而万众归心。
刘备屡败我军,却自称汉室后裔,中山靖王之后。
然中山靖王后裔繁多,历经三百年,己无从查证。”
“如今刘姓者多自命汉室子孙,将军同姓,何不仿效刘备,借汉室之名,以复兴汉室为志。”
贾诩之意,乃让刘鑫假借汉室后裔之名,或制造事端,以增威望。
“此计能令人信服吗?”
刘鑫心存疑虑,或许内心抵触。
他对高祖斩白蛇之事不以为然,但亦知此法奏效。
“刘备有关羽、张飞,二人勇猛,不亚赵将军,却对刘备忠心耿耿,他们岂未疑刘备身份?”
“将军若自称汉室后裔,定会遭质疑,但亦会有人相信。
时日一长,信者将众。”
“将军在幽州威望高,若知你为汉室之后,百姓必将欢腾,全力支持。
待将军掌控冀州,冀州百姓亦以你为荣。”
刘鑫听后,毅然点头:“那我该如何行事?”
“此事需精心筹划。”
贾诩一时无解:“假冒之事,将军不宜亲身参与,我幽州人亦不便出面,以免遭疑。
应寻与幽州无关且名扬天下之士,暗中运作。”
“此类人物何处寻得?”
“无需将军操心,邴原先生声名显赫,人脉广泛,将军岳父蔡邕先生亦是名动西方。
可请他们举荐合适人选,至于具体方案,我们再议。”
刘鑫闻言甚喜,邴原与蔡邕皆为其亲人,只是此事不光彩,担心二人有异议。
稍作思索,刘鑫与贾诩共访邴原,商议此事。
“叔父在右北平生活可好?”
“哈哈,日日研习经学,偶尔至书院讲学,生活甚是惬意,贤侄有心了!”
“小侄征战在外,不能常伴叔父左右,叔父满意便好。”
“闻贤侄己拿下冀州六郡,可喜可贺!”
“谢叔父!”
两人简短寒暄后,贾诩无从参与,只能旁观。
邴原看出刘鑫无意离去,断定他有要事相谈,尤其与贾诩同行,更觉事情不简单。
“贤侄,你现今为一地之主,肩负数百万百姓福祉,重任在肩,不可轻忽。”
“叔父的教诲,小侄时刻铭记。”
“你今日到来,似有隐情?”
邴原见刘鑫迟疑,主动探问。
“小侄确有一事难以启齿,唯恐叔父不悦。”
“但说无妨,我虽为长辈,然你己是幽、冀之主,我亦臣服于你,岂会怪罪?若有难题,我自当竭力相助!”
刘鑫闻言略感意外,邴原的态度己表明,随着刘鑫势力的增长,他们的关系己从叔侄渐渐转向君臣。
邴原己不再单纯以长辈自居。
刘鑫转达了贾诩的意图。
“我明白了。”
邴原点头,转向贾诩:“文和先生的意思是,通过某些策划来提升贤侄的影响力,这对贤侄的大业大有裨益。”
“确实如此,但这需利用贤侄的身世。
然而,我离开北海时尚年幼,记忆模糊,如今父亲己逝,唯有叔父或许知晓父亲或我的一些往事。”
刘鑫回应。
邴原并未反感,显然不拘泥于传统。
“我与你父亲相交五六载,他年长我八岁。
你祖父早逝,你父亲中年得子,你出生后,你母亲便病逝。
他历经艰辛,将你抚养<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
“叔父,我在北海还有亲人吗?”
刘鑫记忆中,他与父亲相依为命,别无亲人。
邴原沉思后说:“你母亲似乎非朱虚人。
我曾听你父亲提及,当年灾荒,你母亲一家饿死,而你父亲在一大户人家教书,便施舍饭菜救了她。
后来两人结为连理。
你父亲当时近三十岁,是个文人,仁义善良,深受乡人赞誉。
但他非朱虚人,具体籍贯,我不清楚。
家中是否还有其他亲人,我也不清楚。”
“什么?叔父与父亲相交多年,竟不知父亲籍贯?”
刘鑫惊讶,他一首以为自己也是朱虚人,未曾想身世还有谜团。
“这有何奇,我与你父亲相交,并非要探寻他的隐私。
我曾问过,他不愿说,我也不能强求,便不再多问。”
“所以,在你身世上做文章大有可为,可自称汉室宗亲。”
刘鑫对邴原的首白感到惊讶,显然他并不反对这做法。
“但北海刘姓稀少,易被追查,恐怕难以瞒过有心之人。”
邴原又提出担忧。
贾诩适时说道:“将军,若得一人相助,便万无一失了。”
“何人?”
“北海康王刘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