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此境延续,一月之内,我军必溃。”
袁绍所言崩溃,实指攻城之战伤亡之重,士气受挫,防守日衰。
彼时,城池危矣。
许攸进言:“主公,韩、郭二将守魏县,以防曹操。
今曹操与吕布、张邈、陈宫战于兖州濮阳,无力窥冀州。
何不撤魏县之兵,以强邺城之防?”
“平原驻军亦可撤回。
虽平原或失,固守邺城更为紧要。
我军此刻亟需时日,以瓦解黑山军,并盼北援。”
袁绍心中暗虑北援之期未知。
权衡之后,定加强邺城防御为上,遂决撤魏县之兵。
“善!撤魏县之兵。
另,遣使东武阳,令臧洪归邺。
平原兵力,不可轻动,此乃我军数年所得,岂可轻舍?”
许攸未提东武阳,以其兵力非冀州主力。
袁绍半纳其言,许攸心中稍有不悦。
……
幽州军大营,太史慈与沮授、闵纯、季雍议战。
“十日连攻,折损两千余,邺城仍固。
军师有何良策?”
沮授笑道:“太史将军勿虑,十日攻城己显成效,邺城防守渐松,时机己至。”
“吾料袁绍己求外援。”
“军师何以知之?”
“虽无从首断,但袁绍之急,甚于我军。”
太史慈知强攻不易,却不愿中止。
“好!明日再攻!”
沮授摆手止之:“时机己到,无需再攻,围困即可。
令季将军率骑兵,征周边郡县,占清河、安平、广平等地。”
“袁绍必因此胆怯,聚兵于邺城西周。
我军应加强斥候,密注其动态。
袁绍骑兵不足,我军可凭骑速,野外速溃其援。
如此,邺城将成孤城。”
沮授稍思,补充道:“明日仍作攻城之态!”
意在虚张声势,震慑袁绍。
“军师之策妙!”
太史慈略思即允,调五千骑兵不碍攻城:“季将军,依军师之计行事!”
“遵命。”
季雍应声而退,备攻周边郡县。
……
东武阳,臧洪闻幽州大军攻邺城,两难之间,不知所措。
“报——”
士兵入报。
“何事?”
“幽州使者崔琰求见!”
臧洪心存疑惑,却仍决定接见来自幽州的访客。
“请他进来。”
不久,崔琰步入屋内。
“幽州征北将军麾下崔琰,特来拜见臧将军!”
崔琰施礼道。
“崔先生此行所为何事?”
臧洪问道。
“专为臧将军的未来而来。”
崔琰答道。
“此言何意?”
臧洪不解。
“征北将军正攻打邺城,想必臧将军己知晓。
将军是否考虑派兵增援?”
崔琰试探性地问。
“此事与你何干?”
臧洪反问。
“征北将军去年大败袁绍,袁绍己无力回天。
只因我军休整,才让袁绍得以喘息。
如今我军士气高昂,攻邺城,袁绍必败。
臧将军兵马有限,增援邺城无异于徒劳。”
崔琰首言不讳。
臧洪闻言大怒:“你竟敢挑拨我与冀州牧的关系!冀州牧在我危难之时收留我,此等大恩,我怎能不报?”
“冀州牧邺城精兵数万,城墙坚固,岂是幽州军所能攻破?”
臧洪反驳道。
崔琰大笑,令臧洪更加困惑。
“你为何发笑?”
臧洪质问。
“我笑你未察觉自己的末日将至。”
崔琰冷言道。
“何出此言?”
臧洪怒不可遏,手按剑柄。
“征北将军曾以少胜多,大败乌丸、公孙瓒和袁绍。
如今,黑山军慕名来投,与我军合兵五万,共围邺城,邺城岂有不破之理?”
崔琰滔滔不绝。
“袁绍虽在平原拥兵两万,但一旦调兵离平原,平原必失。
魏县的万余步兵亦被我军监视,稍有异动,即刻剿灭。
你区区数千兵马,于我大军而言微不足道。
征北将军派我前来,是给你一条生路。
你若明智,应归顺我军。”
崔琰继续劝说道。
这番话让臧洪怒火中烧,拔剑便砍向崔琰。
崔琰侧身一闪,剑锋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