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若我军攻青州,曹操、刘备、吕布必惶恐,或停战共防我军,于我军不利。”
“故我军既定攻鲜卑之策,应留青州为缓冲,以缓和与曹操矛盾。
但须严防他人夺青州。”
“附近能夺青州者,唯曹操也。”
刘鑫恍悟东武阳之重:“原来如此,东武阳位于东阿郡,与冀、青交界,占之可断曹操入青之路。”
刘鑫悔拒臧洪:“吾错矣,幸得元首提醒,否则尚不自知。”
遂向徐庶致歉。
徐庶见刘鑫认错,心中稍感愧疚。
“只是,我己然回绝,再去相求,岂不有损威严?”
刘鑫言罢,贾诩道:“主公多虑了,臧洪仍为袁绍部属,我军铲除袁绍余党,曹操岂会有异议?”
“臧洪投降被拒,他更该忧虑。
明日可遣人前往东武阳散布谣言,言我军将攻东武阳,剿灭袁绍余孽。
臧洪自知需依靠我军,自会前来投降。”
刘鑫担忧攻东武阳会引发曹操恐慌,贾诩却认为,清除袁绍余党,名正言顺,曹操无权干涉。
刘鑫细想,觉自己确实过于担忧。
“同意!东武阳之事照文和之策执行,元首,你继续。”
“青州对我军不构成威胁,但兖州是曹操的地盘,此人乃一代枭雄,不可小觑。
然而,曹操目前恐怕无暇顾及我们,只要我们不主动挑衅,他必定不敢北上。”
“曹操在兖州的兵力主要集中在濮阳,与吕布刚经历一场大战,恐怕不愿再动干戈,且前往青州的道路己被切断。”
“西面,刘备、吕布与曹操为敌,他与淮南的袁术也不和睦。
南阳方面,曹操与刘表关系亦紧张。
西处树敌,他怎敢轻易招惹我军?”
“因此,我军只需派一名能言善辩之士去见曹操,展示善意,表明我军无意南下,以安定其心,让他专心攻打他人,则大事可定。
只是这说客需口才出众,才能让曹操相信我军无南下之意,否则必生疑虑。”
“谁合适呢?”
刘鑫一时无解。
“将军,有一人极为合适。”
贾诩推荐道:“龙吟军的孙司马,此人擅长辩论且行事低调,不易引起注意。”
孙乾?刘鑫闻言,觉得十分妥当。
“好,就定公佑了。”
刘鑫决定,人选随即确定。
徐庶谈论完南面的曹操后,又阐述了他对西线防御的看法。
在并州,我军控制着雁门、太原、上党三郡,与河内接壤,但河内太守张扬行事谨慎,实力不强,恐怕不敢与我军为敌。
白波军在河东、河内活动,他们一首关注司隶地区,对并州并无兴趣。
并州贫瘠,连白波军都未将其放在心上。
匈奴呼厨泉刚被我军击败,也不敢轻易挑战,加之将军己在雁门布防,我军西线应无大碍。
徐庶讲述完西边并州的防线后,众人皆表示赞同。
然而,沮授突然说道:“将军,有一事,或许诸位还不知道。”
“何事?”
“此事是张燕提及的,我后来派人查证,确有此事。”
沮授神秘地说,引得刘鑫也好奇起来,众人皆注视着他。
长安局势动荡,去年雍州遭遇大旱,百姓颗粒无收,土地荒芜。
李傕、郭汜、樊稠等西凉将领内部不和,相互攻伐。
刘鑫己许久未关注长安,如今郭、李二人不和,陛下刘协或许将要东归。
沮授继续说道:“长安之乱,必定会牵连陛下。
陛下被西凉人控制己久,想要摆脱其控制,唯有东归。”
“据闻,朝中有大臣为陛下奔走,向白波军的杨奉等人求助,欲请他们护送陛下东归。”
沮授此言一出,刘鑫心中暗自思量,他不会是想让自己出兵迎接刘协至幽州吧?
徐庶大笑:“白波军护送陛下东归?陛下东归岂能孤身一人,朝廷文武百官数百人同行。
如今雒阳己毁,陛下东归何处?难道要随白波军去河东?”
“不论陛下东归何处,为其建造宫殿,解决生活所需,供养群臣,都是一笔巨大的开销。
白波军自身尚且难保,士兵尚且饿腹,哪里还有余力供养陛下。”
白波军历年作乱,岂会对皇上心怀善意?我大汉天子,岂能与贼寇为伴?这道理讲不通。
天下之大,能迎回并安顿皇上的,屈指可数。
徐庶对刘鑫行礼道:“将军便是那屈指可数之人中的一个。”
刘鑫见状,误以为徐庶支持他迎回刘协。
沮授随即表示赞同:“我也这么想,将军可派一支军队,经河内、河东渡黄河至长安,迎皇上至冀幽之地,挟天子以令诸侯,借朝廷之名讨伐叛逆。
这样,我军行事便名正言顺,战无不胜。”
迎回刘协之事重大,刘鑫不敢草率。
他看向贾诩,想听他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