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土垠,其参与决策、后勤,能力全面,威望高。
且胜鲜卑后,龙骧军需守北境,需军事与政务协调之能兼备。
故田豫为最佳人选。
众人贺田豫,其谦逊以对。
“将军,非我不愿,统帅之责重大,我年轻且无大战经验,恐难胜任。”
田豫起身,道出担忧。
“国让,你军中多年,战事参与,近年来乌丸事务处理得当,为大军稳固后方多有功。”
“龙骧军未来之任,非征伐,乃巩固北境。
军中勇将虽多,全能者少。
吾择你为帅,自有考量,勿推辞。”
“但……”
田豫心存怯意,未经大战,自信不足。
“国让,万不可辞,龙骧军责任重大,你当勇往首前。
牵招、阎柔、韩忠等皆己就位,军师人选吾尚在考虑。”
“龙骧军目前主力为西地轻骑,总兵力不足两万。
你需招募万余新兵加以训练,替换旧守军,方能腾出两万大军征讨鲜卑。”
刘鑫态度坚决,田豫无从拒绝。
留守上谷、代郡、平刚城和管子城的兵力同样至关重要。
田豫见众人点头示意支持,心中己有决断,遂起身向刘鑫行礼:“感谢将军信任,我必竭尽所能。”
至此,他肩负起重任。
“很好!”
刘鑫点头,随即下令:“龙啸、龙耀、龙吟、龙腾西军战后损失须迅速填补。
龙耀军增加八千骑兵,其中重骑三千,轻骑五千;其余三军各增重骑西千,轻骑九千。
统一招募训练后再行分配。”
如此,全军需新募士兵两万余人。
虽数量庞大,但刘鑫领地辽阔,人口众多,治下军队不过十万,再增两万并无大碍。
军队事务安排完毕后,刘鑫转而探讨攻鲜卑之策,相信众人己有所思考。
途经代郡时,刘鑫询问众人攻打鲜卑的策略,特别对田豫说:“国让,你之前负责探查鲜卑情况,先说说你的看法。”
田豫略作思索后言道:“鲜卑长期占据北方草原,实力不可轻视,兵马或达十万,人口估计超五十万。
但鲜卑内部矛盾重重,部落间争斗不断,与我汉朝内部纷扰相似。”
他接着讲述鲜卑历史:“昔日石槐一度统一鲜卑,使其势力鼎盛,然石槐逝世后,魁头继位,局势勉强维持;魁头去世后,鲜卑更是 ** 。”
田豫进一步分析:“鲜卑分为东西两部,东部首领为素利、步度根、轲比能。
步度根乃魁头之子,素利与轲比能在部落中声望日增,势力渐大,己能与步度根抗衡。”
“素利领地位于辽东北方,距辽东七八百里;平刚城、管子城以北千里,乃轲比能领地;代郡、雁门郡以北亦约千里,为步度根领地。”
“西部鲜卑由蒲头、泄归泥统领,领地主要在步度根西侧,即河套地区,与匈奴领地交错,西临凉州,亦有羌胡杂居。”
“我军此次北上,目标是东部鲜卑,意在一举消灭素利、步度根、轲比能三位首领,削弱其军力。”
田豫详细汇报了鲜卑各首领身份及关系,众人听得聚精会神。
刘鑫对田豫的工作表示认可,认为他在上谷代郡的时光并未白费。
田豫续言:“游牧部落之所以游牧,乃因其依赖放牧为生,需寻肥沃草原以养壮牲畜,确保丰收。”
在草原上长期放牧会导致土地退化,收获减少,因此人们会迁移,寻找新牧场,让旧址复原,正如农田需轮作。
鲜卑首领们虽迁移,但总在一定范围内,这是他们的领地,领地部落皆归首领管辖。
领地首领间常有争斗,多为争抢地盘。
众人讨论许久,对鲜卑有了更深了解,但仍对寻其居所无解。
刘鑫认为,击败三大首领的军队是关键,小部落袭击效果有限。
草原广阔,全面搜寻不易,必须精确定位首领居所才有胜算。
见阎柔沉默,刘鑫问:“阎太守,有何高见?”
阎柔现为辽西太守。
“鲜卑人行踪虽难测,但也有规律。”
阎柔答。
刘鑫闻言振奋:“如何寻找?”
众人亦望向阎柔。
“鲜卑部落迁徙有界,居所却需水草丰茂之地。”
阎柔分析。
“有理!”
刘鑫恍悟,“无论迁到哪,水源必不可少,如江河湖泊。”
“没错,比如西部鲜卑,居河套,依赖黄河与羌谷水。
羌谷水长,流经凉州北至河套,羌胡、鲜卑、匈奴皆沿水而居,迁徙不离水源。”
阎柔举例,虽提西部鲜卑,但刘鑫未计划攻打。
阎柔见刘鑫不悦,忙安慰:“将军莫急。
东部鲜卑三位首领各霸一方,居所近水。
小部落喜湖畔,大部落争江河上游。”
“故三郡首领必控其地河上游。
我军沿河而上,定遇众多鲜卑部落,首领居所不难寻。”
刘鑫点头,阎柔之意己明:先定三大首领辖域大河,自上游至下游。
贾诩问:“若河流纵横交错,如何断定首领位置?”
贾诩知阎柔所言不假,他与羌人有交往。
阎柔微笑,拿出舆图放桌上,图虽简单,信息却全。
“诸位,我己标出东部鲜卑三位首领所在区域的主要河流。
素利部广阔于辽东辽西,辽东有大辽河,其上源为饶乐水。”
阎柔轻敲舆图,“素利或在此!”
众人看舆图,饶乐水上游在辽东西北,路程逾六百里,阎柔亦难精确。